“做你大爷的梦!”吴悠爆喝,星剑抡圆,一道银河般的剑气竖劈而下,亮得大殿刺目。
墨尘嗤笑,抬手抖腕,黑晶喷出粘稠暗流,瞬间凝成一面乌盾。“铛——!”金属爆鸣震得人耳膜发麻,乌盾被劈出一道透光亮缝,却硬是没碎。
“就这点斤两?”墨尘手腕再抖,九根石柱“哗啦啦”活过来,锁链毒蛇般窜出,倒刺闪着幽蓝毒光,直扑吴悠四肢。
“给我净!”吴悠旋剑成圆,星光化作洁白光幕,锁链一头扎进去,像冰块进油锅,“滋啦”乱响,倒刺化成铁水,链身寸寸崩断。
黑烟未散,苏魅已鬼魅般闪到墨尘背后,匕首带着寒月之光,直插后心。眼看就要见血,墨尘肩胛诡异一扭,身子横移半尺,匕尖只划破黑袍。他反手一甩,黑晶射出一道筷子粗的暗能射线,快若闪电。
苏媚腰肢猛折,射线擦着肩头掠过,“噗”地击穿后方石墙,留下一个拳头大的黑洞,边缘岩石瞬间被腐蚀成渣,冒着刺鼻黑烟。她俏脸微白,却咬牙冷笑:“老狗,反应倒快。”
墨尘眯起眼,杀意森然:“急着送死,我成全你们!”话音未落,暗能再起,大殿地面咔嚓龟裂,似有更恐怖的手段要破封而出。
“苏姐——闪!”吴悠吼得声嘶,星剑拖出一道丈许银瀑,直劈墨尘后脑。老家伙却像脚底抹油,身子一晃,暗能光柱猛地拔高,水桶粗的黑芒“轰”地喷向吴悠。
“砰!”星力护罩瞬间爬满蛛网,眼瞅就要碎成渣。赵峰红着眼,双掌拍地,“起!”厚厚土墙拔地而起,硬顶在吴悠后背,替他吃下余波。两股力量夹击,土墙“咔嚓”崩裂,灰尘漫天。
苏媚趁乱贴地疾冲,匕首化作一点寒星,直取墨尘手腕:“晶石给我留下!”刀尖几乎沾皮,墨尘冷哼,五指一松一甩,“嘭”地炸开九根石柱,暗能碎片暴雨般四射。
“退!”吴悠拽着赵峰后衣领,三人分头翻滚。碎片砸地,“咚咚”炸出蜂窝坑,石屑乱飞,烟尘遮眼。
等灰尘稍落,墨尘已窜到大殿尽头,一脚踹开暗门,回头狞笑:“毛头小子,再练十年吧!星界之门,老子收下了!”
“做你春秋大梦!”吴悠脚尖点地,人剑合一,一道银河剑气“嗖”地追斩。墨尘甩手捏碎黑符,“嗡”地暗能屏障张开,剑气撞得火花四溅,却阻不住他身影。老家伙缩进暗门,黑雾翻涌,门缝“砰”地合拢。
“狗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吴悠一拳干在暗门上,星力炸得火星四溅,门却纹丝不动,差点把他手骨震麻。
赵峰喘着粗气冲上来,抬脚就要踹:“老子拆了你——”
“别蛮干。”苏媚按住他,指尖在门上一阵描画,脸色越来越冷,“上古邪纹,硬砸只会反噬。得用更纯的星力对冲,正好——”她抬眼示意吴悠,“你的星辰之力天克它。”
“早说!”吴悠懒得废话,右掌一翻,银河般的光流在掌心轰隆隆汇聚,猛地按进符纹中心。
“嗡——”
邪纹像被烙铁烫的蜈蚣,疯狂扭曲,黑烟滋滋乱冒。暗门颤抖两下,轰然升起,一股澎湃到极点的星力扑面而来,差点把三人头发吹成扫把。与此同时,一缕令人作呕的噬星族腐臭也钻进鼻腔。
吴悠眼中火热:“星界之门,就在里头!”
他拔脚就冲,靴子踏得地板砰砰作响。赵峰、苏媚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通道尽头,一座千丈石门巍峨矗立,表面星纹流转,璀璨得仿佛把整条银河镶了进去。
那就是——
星界之门!
“铿——”
石门星纹还没亮透,两侧暗门“哐哐”全开,潮水般的黑袍人乌泱泱冲出,暗能火把照得通道血红一片。
打头的正是刀疤那张烂脸,胸口伤疤被暗能缝得跟蜈蚣复活似的,狂躁蠕动。
“哟,诈尸的狗也会吠?”吴悠嗤笑,星剑斜指地面,剑光像水银泻地,嗡嗡待放。
刀疤舔着乌紫的嘴唇,表情扭曲:“老子吞了暗能心核,命硬得你想象不到!今天堵在星界门口,就是要把你三人生生撕成门票!”
“废什么话!”赵峰镇岳盾往地上一磕,土黄灵气震出半圆沟壑,“想守门?先问问我这盾答不答应!”
苏媚身形一晃,银匕在指尖转出死亡圆弧:“这回我专割脖子,看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