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麻烦还是找上门了。”吴悠心中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将对方引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小子,站住!”身后传来两个粗犷的声音。
吴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追上来的两个黑衣人。他们身材高大,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吴悠语气平淡地问道。
“少废话!有人出钱让我们教训你,识相的就乖乖受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左边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是王强让你们来的?”吴悠皱了皱眉。
“不该问的别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右边的黑衣人说着,挥舞着匕首朝着吴悠刺了过来。
吴悠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
匕首带起的风声在他耳里像慢放的磁带——
“嘶——”锋刃划破空气,却先一步被两根手指夹住。
不是夸张。
筑基一层,真气灌指,可碎青石。
他指腹微一用力,“叮”脆响,不锈钢匕首齐根而断,半截刀头“当啷”落地,在黑衣人脚背弹了两下。
左边那位还在愣神,吴悠已抬手一拂——
真气成丝,隔空抽在对方膝弯。
“噗通”一声,两人同时跪倒,面具歪斜,露出惊骇欲绝的眼睛。
“两句话。”
吴悠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淡得像夜风。
“第一,谁出的价?”
是……是一个叫虎哥的人让我们来的!”黑衣人颤抖着说道,“他说只要我们教训你一顿,就给我们十万块钱。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啊!”
“虎哥?”吴悠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过,“他是什么人?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他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平时在城南的地下赌场活动。”
“第……第二呢?”那人声音发抖。
“很好。”吴悠冷笑着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咔嚓”拍了张正面照,顺手把桌上那半袋还没开的水果放在他们面前,“微信还是支付宝?把你们的报酬给我,当医药费。”
两黑衣人:“???”
“不给?”吴悠微微一笑,指尖气旋忽然涨成拳头大的风球,把巷口墙皮刮得簌簌掉落,“那我只好自己拿。”
十秒后,到账提示音接连响起——
5万×2,一分不少。
吴悠收回手机,抬手在两人口袋各拍一张微型符箓:
“定位+监听,敢关机,下次碎的就是腿骨。”
说完转身,拎起水果袋,像什么都没发生,慢悠悠走出巷口。
夜风掠过,巷灯闪了两下。
黑衣人瘫坐在地,面具早已裂开,露出两张因过度惊恐而扭曲的脸。
回到家,吴悠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晴。苏晴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吴悠,要不我们报警吧?太危险了!”
吴悠握住苏晴的手,温柔地说:“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报警的话,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吴悠坚定的眼神,苏晴虽然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吴悠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个虎哥,到底和王强被打有没有关系?他又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夜场散场,吴悠沿暗巷往回走。黑衫贴着夜风,像一条没入水底的影子。
城南旧居民楼,灯牌残破,楼道里却涌着浓烈的烟味。推开门,纸醉金迷扑面:骰子撞瓷碗,筹码哗啦落桌,汗味、香水味、焦躁的呼吸味,混成一股子令人牙酸的黏腻。
吴悠没看场子,只盯人。靠里侧那张赌桌,光头汉子左脸横着一道褐红疤,像有人曾拿锯子给他开过嘴角。周围马仔躬身递烟,称呼一句“虎哥”,声音压得极低,似乎天生带着恐惧。
他抬脚走近,虎哥正分牌,指缝厚茧,骨节鼓棱,显然练过狠把式。吴悠立定,挡了顶灯的光。虎哥抬头,目光穿过烟雾,落到面前这张陌生面孔上。
“兄弟,混哪条街?”虎哥把雪茄按进烟灰缸,火星子碎成几粒红点。
吴悠不答,只问:“昨晚那两个拿刀的,是你派的?”
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噪杂。赌客们下意识停手,空气微凝。
虎哥愣了半瞬,咧嘴笑,金牙闪冷光:“自己送上门?省得我再找人。”他手掌一抬,十几名马仔围拢,棍棒在掌心敲出闷响,像提前排练好的鼓点。
吴悠环视了一圈,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我再问你一遍,王强是不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