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勋子失落,开心又不够开心。
“但是如果勋子不去找金海元,会长大人和金海元想生勋子的气也没有办法。”
金勋子懒得想这些弯弯绕绕,但是他想起刚才金宗洙中途不得不停下的事,大概就是这个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小时候犯错挨罚很正常,但是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小伙伴,以名正言顺的理由带着他犯了同样的事,大人想追究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大人的权威依然处在原来的位置,但是小伙伴带着他到了一个新的位置,这个位置离权威的位置很近,中间却横跨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互相平行且不交错。
“好好玩,贤宇。”金勋子鼻尖贴林贤宇的鼻尖,忍不住高兴地咧嘴笑。
“那就继续玩下去吧,勋子。”林贤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