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分量和质感让她瞬间明白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钱！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可是，她不想要这样的照顾。
“这……”
李文丽想要把信封还给张华，声音带着一丝抗拒，
“这钱，我不能要！”
张华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文丽姐，你先拿着。”
他叹了口气，“你心里清楚，国外的消费水平高，李叔和吴姨供你出国留学，经济压力肯定很大。你别跟我客气，这钱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你就把这钱当我借你的。等以后你毕业了，工作了，有能力再还给我。”
“可是……”
李文丽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
张华打断了她的说话，“没有李叔当年的帮忙调岗，就没有我的今天。这份情，我必须还。”
“文丽姐，我们都是成年人，要面对现实。成人的世界，不是用‘谢谢’和‘拒绝’来解决的。”
最后那句话，却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李文丽的心上。
是啊！
她的生活费，在国内可能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但在英国这个发达国家，往往只够勉强维持最基本的生活开销，甚至不够，需要去勤工俭学。
李文丽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张华，你在国外是不是养着很多情人？”
张华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幸好他们用的是中文，周围的人听不懂。
沉默了片刻后，或许是因为疲惫，或许是觉得在李文丽面前没必要伪装，语气平静地承认：
“文丽姐，你知道，国外的环境就是这样，感情方面比较开放。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有时候确实……把持不住。”
原来莉娜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这样一个男人。
既然如此……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豁出去了！
李文丽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我也当你的情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餐厅里嘈杂的人声、餐具碰撞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不见。
张华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文丽，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文丽姐……你开什么玩笑？”
“我说，”
李文丽迎着他的目光，不让自己有丝毫退缩，“我也当你的情人，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像对她们一样，心安理得对我好了？”
张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声音冰冷而坚决，不带一丝感情：
“不行！”
“我回去写信让吴姨和你介绍对象，等日子长了，你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就我一个男人！”
……
夜幕降临，横跨大西洋的航班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
阿嘉妮靠在舒适的座椅上假寐，看着身边的张华眉头却微微蹙起。
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在思索着什么，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疲惫。
阿嘉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
“从伦敦离开时，你看起来那么着急，好像多待一秒都会窒息。”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记得，你那个朋友在伦敦留学。你为什么不多留几天，请她吃吃饭，培养一下感情？毕竟，她可是你父亲战友的女儿，又是你的‘两小无猜’，不是吗？”
张华听到“培养感情”，身体不适的挪动了一下。
把李文丽收入后宫？
李叔会枪毙他的！
见男人不说话，阿嘉妮没有自讨无趣地继续追问下去。
她从座椅的口袋里抽出一叠报纸，熟练地展开，安静地看了起来。
终于，阿嘉妮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她轻笑起来。
《每日镜报》头版的标题赫然写着：
《电影学院颁奖酒会引爆王室风波！东方导演向安妮公主发出“荒唐”邀请，邀其出演东方版〈简爱〉。》
“伦敦讯——整个英国电影界昨晚都被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引爆了！刚刚拿下英国电影学院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东方导演，Z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