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刺得更深些,好替王爷彻底解决了这祸患!”

    陆云殊恶狠狠抬手,将庚珩胸上犬牙差互的新伤旧伤按了一按,替他抹匀药粉,淡淡笑着看他那一张不可方物的俊脸渐渐显出痛苦神情。

    “不一定。寒髓蛊最大的特点就是药性不定。譬如我先前发作时只是腿疼,并不至昏厥,而昨日却清醒地看着自己瘫倒僵死。你昨日昏聩难当想要杀我,下次又不知是何景象了。”他略顿一顿,定定地看着她,说道:“还请夫人手下留情,莫盼着守寡,叫我多活几年。”

    陆云殊并不搭话,指尖绞着庚珩的衣角转圈。而后,她抬头对上庚珩两股堪称缠绵迷恋的眼神,酝酿许久终于开口。

    “既然寒髓蛊药性如此缥缈,那王爷的话有几分真假?”她这一句话说得甚是艰难,方才的拥抱和打趣,还有此刻的旖旎眼神,说不定也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待到明日,他又变得冷血无情了,“我猜昨夜以后,王爷定然不再忍让昭王在府中安置到的任何眼线,你杀了桂香,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