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没有说话,他的神识已经扫描过那支队伍了。
那些护卫的身手都不弱,最差的也有三流高手的水准。
更奇怪的是,那些护卫穿的是中原人的衣服,用的是中原人的兵器。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中原的商队往蛮族腹地跑。”
王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他已经猜到了这支商队的性质。
“通敌。”
顾青也反应过来了,能在这种时候穿越草原的商队,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
“截下来。”
王武带着顾青往那支商队的方向迎过去,他们走到半路的时候商队也发现了他们。
那些护卫立刻摆出了防御的阵型,把车队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上好的皮袄,腰间挂着一块金色的令牌。
老者看见王武身上的军装之后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这位军爷,老朽是京城皇商刘家的人,这是我们的通行令牌。”
他把令牌摘下来递过去,那块令牌上刻着一个刘字,边上还有户部的印章。
王武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然后扔在了雪地上。
“皇商。”
老者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对方连看都不看就把令牌扔了。
“军爷,这可是户部亲发的令牌,你这样做是要担责任的。”
王武没有理他,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大车,车辙压得很深,说明车上的东西很重。
“车上装的是什么。”
“都是些寻常的布匹和茶叶,跟蛮族做点小买卖,朝廷是允许的。”
王武走到最近的一辆车旁边,一刀劈开了篷布。
车上装的不是布匹也不是茶叶,而是一箱一箱的箭头,还有卷成筒的图纸。
那些图纸王武认识,是朝廷军器监的强弩图纸。
老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这位军爷,这里面有误会,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王武的刀已经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那些护卫想动手。
但他们还没拔刀就被王武身上的气压震慑住了。
“把你背后的人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老者咬着牙不肯开口,他知道一旦说出来,他全家都得死。
王武没有跟他废话,玄铁宝刀一转,老者的一只耳朵飞了出去。
惨叫声在雪地上回荡,那些护卫想冲上来救人,被顾青拦住了。
“再问一遍,你背后的人是谁。”
老者捂着流血的耳朵,脸上全是恐惧和痛苦。
“我说…我说……是京城的苏家,苏丞相的人。”
苏丞相三个字让顾青都愣了一下,那可是当朝权倾朝野的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王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继续问。
“苏家的人在哪儿。”
老者用还在流血的手指向了车队中间的一辆马车。
那辆车的篷布比其他的都精致,一看就是坐人的。
王武朝那辆马车走过去,那些护卫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但他们刚拔出刀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动作慢得像老牛拉车。
王武从他们中间穿过,每经过一个人就是一刀。
十几个护卫在二十息之内全部倒下,没有一个能挡住王武半步。
剩下的护卫全跪了,他们知道再打下去只是白白送死。
王武走到那辆马车前面,一刀劈开了篷布。
车厢里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上好的锦袍。
脸上戴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盯着王武,没有恐惧,只有审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苏丞相的人。”
“不只是苏丞相的人。”
女人把面纱摘下来,露出了一张极其精致的脸,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叫苏红袖,苏丞相的女儿,你杀了我,整个北境都保不住你。”
王武没有被这话吓住,他伸手进车厢,从苏红袖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本账册。
账册上记着这几年苏家跟蛮族交易的所有记录,包括卖了多少兵器,收了多少银子。
“这些东西落到朝廷手里,你爹的命都保不住。”
苏红袖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本账册是她这趟出来最重要的东西,本来是要销毁的。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