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这个梦一直到了我十八岁。
梦里灿烂的一塌糊涂,没有忧伤,没有黑暗。可我还是哭泣着,哭泣着。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属于我的。
永远不会。
我的眼泪留在了最后属于十七岁的日子里。
我想马上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疯狂、肮脏、混乱的地方。
十八岁最想得到什么样的礼物?
是一份好工作。一份可以在杂志社或者报社的工作。
我是如此痴迷着文字,如此热爱着文字。
我会很快把关于这个学校的记忆删除,从我脑海中删除。
不是因为我怨恨这个学校,而是因为我害怕这个学校。
如此强烈的害怕。
像身上的一个伤口,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痕迹。
风卷起一地的落叶。
还有我失去的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