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怎么了,箫凌?”
“没事。”
我在水龙头旁边一直冲着,冰冷的水刺激着我的皮肤。
留下一滩红色。
呼吸着这一片孤独的味道。
我悲伤的坐着。
十七岁时用的单车。
十七岁时的作业本。
十七岁时暗恋着很久的女孩子。
十七岁时因为上课迟到被老师罚写五万字的检查。
十七岁时因为一些现在已经记不清楚的事情和一个不讨厌的同学打架,结果左眼眶肿了很久。
十七岁时因为钱的事情第一次和父亲吵架赌气不接他的电话甚至连父亲来看自己的时候也躲了出去。
这一切都只成了过去,却在我心里留下了永远的痕迹。
悲伤的痕迹。
从来没想过什么开始,从来也没想过什么结束。
大家知道你的笔名叫箫凌却不知道你的真名叫樊雪峰。
大家知道你的口才好却在开辩论赛的时候挖苦你,讽刺你。
大家知道你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却不知道你过年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看电视。
我想我快要疯了。
篮球飞进了篮筐。
我把篮球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