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他。我抽出剑来,愤怒的大叫:“滚,我不想见到你。”
“……凌,其实没有死。”
我突然握不住手中的剑,剑掉了下来。跌在地上。
“你……骗我……”
我忍住了眼泪,大声的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大喊:“你滚!我不要听你胡说!”
“柔,你听我说……”
“我不要!我不要!”我一时间无比脆弱,使劲的摇着头,蹲了下来,“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走啊!
”
“我不要再相信你,我不要。”
这个男子叹了一口气,静静的离开了。
我一时间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脆弱,我缓缓的拾起地上的剑,抚平情绪,站了起来。
我该去哪呢?
一时间我迷茫了。那个烟花之地是不能再呆了。
可我又该去哪呢?
黑木崖。
眼前突然浮出这三个字。
是我太想念凌了吧。是的,那我就去一次见他最后一面的地方吧。
算是一种纪念。
柔。
我在口中默念着这个字。
我的名字。
最终,我还是无法再做一个安静的女子,江湖,就是让人身不由己的地方。
我已无闲情雅致再伤感,于是,我走出了这个巷子。
我内心里的那个巷子。
甚远。
“双涵剑重出江湖啦!”
所有的街道,所有的集市都传着这样的消息,一时间,“双涵剑”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此时,我正坐在一家茶楼里,我邻座的几个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双涵剑。
我甚是奇怪,是谁把这个消息放出来的?我只不过才行走三天而已,却已妇儒皆知,可……为什么没有人
认出我来?
难道又是他?
我一气,竟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了,惊起身边许多人,我忙道歉。
“抱歉,我无意的。”我轻轻一笑。
众人又各自讨论了。我想,我还是化装成男人吧,这样行走安全些,可以掩人耳目。
于是,我起身准备出去。
“姑娘,您留步。”我转身一看,心一惊,是月。
月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莫急,我是有事相求。”月对我露出好看的笑容。“借一步说话
?”
这样绝美的男子说这样的话是极具诱惑力的,于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月府上。
“其实,我是有事相求。”
“我并没有把你当成朋友,”我四处打量着房间的装饰,“不过,你可以说说看。”
“呵呵,我是调查关于凌死的案子的。”
“你说什么?!”我直视月的眼睛。
“是一个朋友托我查的,他说凌死的有些蹊跷,于是,我想到了你。只是……”月突然神色凝重。
“只是什么?”
“不知是谁举报,说你和凌是反贼,所以朝廷要抓你们,我还得到消息,东方不败并没有死,他要报复你
们。”月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东方不败没有死?!”我吃了一惊,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想像。
“于是,我想请你和凌的故人出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次把你从我们身边带走的就是他吧。”月把
玩起一只杯子,“我没有猜错吧,柔。”
“对,是他,指间先生。”
“传说指间先生从来不用长兵器,只用约两个指甲长度的小刀藏于指间,所以,只要他一张开手掌,必定
会有人死。”
“是的,当年我和凌联手,但依旧输他半招。”
“我还听说,你们和他有过节?”
“都过去了……”我突然觉的很累,沉重的往事一下子全部都压了上来,我有些承受不了。
“柔。”月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下来,让人无法抗拒,“不早了,休息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的脸上有着和凌一样的眼睛。
明亮,清晰,让人瞬间温暖起来的感觉。
“你让我想到了凌。”我淡淡的说。
月的眉间有些微微的褶皱,他说:“柔,你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子,早点睡吧。”
然后,他离开了。
一时间,我以为我看到了凌。
凌。
这个字,这个人,始终在我脑海里散不开,散不净,我是如此思念这个安静温和的男子。然而,每一次思
念竟是那样的疼痛。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