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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芜从头到尾都是蒙的,但是有一件事她确认,五皇子绝不是她梦里的男人。

    梦里男人的胸膛比五皇子要宽阔壮实多了。

    小翠看沈芜一副失了魂的样子,以为她吓到了,连忙又是熊抱又是掐人中。

    “主子,您醒醒,可别吓着了。”

    “她还能吓到,她不把本宫吓出心病,本宫算是谢谢她了。”

    五皇子被贤妃带来的几个内侍拉到了自己身边,看他酡红的脸明显是醉过的痕迹,不像有别的毛病,遂放松了不少,然而瞪向沈芜的眼神依旧凌厉。

    “沈芜,看在我们身上共同的那点血脉,你多次教唆皇儿忤逆本宫,本宫不予你计较,可这回你未免也太过分了,竟让皇子喝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身为质子的自知之明。”

    贤妃忍无可忍,当着众人的面训斥沈芜,毫不给她面子。

    沈芜脸色也好看不起来,她保持修养克制道:“娘娘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娘娘是阿芜的堂姑,我们出自同族五服之内,娘娘什么样,阿芜也差不离,娘娘对五皇子是舐犊情深,我和五皇子是兄妹之义,都是真心实意为五皇子好,何来教唆之说,再说五皇子心如明镜,谁好谁坏他自己有杆秤,旁人也教不了他。”

    “好个牙尖咧嘴的小,小郎君,倒是比你父王厉害多了,恐怕学的都是你那不着调的母亲!”

    贤妃一字字说得咬牙切齿,若不是此地乃东宫,她都想把人带走,再找个黑屋关起来,教她好好学学规矩。

    “我的父亲也是娘娘的堂兄,我的母亲是娘娘的堂嫂,所谓长兄如父,娘娘说话之前还请三思。”

    “你一个小辈,哪来的胆子跟本宫呛声,看来今日本宫不得不代替你父母教教你了。”

    气上心头,贤妃说着就要带走沈芜。

    就在这紧要关头,沈芜越过贤妃看到她身后走进来的男人,一身明黄龙袍,象征着权利的顶峰,至高的地位。

    沈芜冷静道:“这是东宫,娘娘想带走阿芜,也得经过太子,哦,不,应该是新皇的同意。”

    “本宫先带走你,再亲自找新皇陈情。”

    “孤就在这里,不知贤妃想跟孤陈什么情。”

    在没有举行正式登基仪式之前,太子依然自称孤。

    毕竟身份不一样了,陡然听到太子的声音,贤妃身子抖了抖,僵硬回过头,就见一双宛如利剑般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

    太子这架势,着实不像刚刚接棒的新君,周身展露的锋芒叫人难以直视。

    “太,皇上,本宫身为沈芜的堂姑,在她不懂事做错事的时候,有责任代她父母对她进行管教,还请皇上体谅本宫一番爱护小辈的心情。”

    贤妃以为,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明面上干涉他人家事。

    “孤很想知道,沈芜做错什么了,值得贤妃这样大的阵仗。”

    “错,没错,阿芜,你在哪里,快出来,陪,陪我玩——”

    五皇子不知何时推开了架着他的内侍,一步三颠,睁着迷迷蒙蒙的眼睛,半天找不到焦点,嗓子喊得大,人却一个也看不清。

    太子见了就烦:“不像话,将五皇子送回寝殿,多几个人看着,脑子没清醒,不准放出来。”

    话里,已经有罚五皇子禁闭的意思了。

    贤妃心肝儿一颤,这时候也顾不上沈芜了,连忙跟太子行礼道别,火速带着儿子离开。

    太子小惩大诫,也没让侍卫拦着,等人走了,太子转向沈芜,见她睁着水润润的无辜眼睛看他,冷哼一声,清退了屋里的人,自己掸了衣摆坐在桌边。

    “倒茶。”

    太子沉稳有力地吐出两个字,俨然把沈芜当丫鬟使唤。

    沈芜心想他帮自己解决了贤妃那个大麻烦,威慑力如此大,贤妃应该很长时间不会再来找她,就为这个,做点苦力也值得了。

    然而,沈芜手脚麻利倒了一杯,两只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男人跟前,男人拿过杯子摸了一下就塞回她手里。

    “凉了,重新煮一壶。”

    “那得重新烧水,可能要花些时间,您要是能等,那阿芜这就叫人去烧。”

    “去吧。”

    太子不咸不淡道。

    “那阿芜这就去忙了。”

    沈芜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出了屋,站在廊下叫小翠。

    小翠紧张兮兮看着沈芜:“主子,太子没为难您吧?”

    小翠说快了,称呼一时转换不过来。

    “他又不是不讲道理,为难我说什么?”

    沈芜一脸莫名其妙,小翠一声叹息。

    主子啊,你胸长大了,脑子怎么还停留在两年前。

    这位新皇的心思,不简单啊。

    “行了,别念叨了,快去烧水吧。”

    她等着起,里头那位可没那个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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