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得颇为奢华,可此刻却显得有些阴森。六叔目光如炬,在房间里缓缓踱步,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他时而蹲下身子,查看地板缝隙;时而抬头仰望,审视天花板。
突然,六叔停在了一个衣柜前。他轻轻打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蒋东方的衣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六叔伸手在衣物间摸索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屋子确有阴气的存在呀。”
六叔说。
“阴气的味道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也能够感受到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入过这个房间的。”
紧接着,六叔转过头看向我。
“老板,我觉得你可以给蒋老板做个阴纹。压一压房间内的邪气。”
闻言,我轻轻点头。
“那好吧,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等到明天这个时间。蒋老板,我就上门帮你做纹身。”
蒋东方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起身,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感激:“太感谢了,杨师傅,只要能让我摆脱这噩梦,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如此激动:“蒋老板,您先别急,这阴纹之事,需得精心准备,不可马虎。我回去后,会挑选最合适的图案与材料,确保能够最大程度地压制邪气,还您一个安宁。”
我们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蒋东方的卧室。
蒋东方本是要把我们亲自送到门口的。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蒋东方哎呀一声惨叫。
“哎呀,哎呀妈呀!”
我们几个人听到蒋东方的喊叫,小跑上前。
走到楼梯口我却发现,有一个穿着寿衣的女人。正站在楼下的位置,准备往上爬楼梯。
那女人脸上画着惨白的妆。嘴角还有一点红色的血浆。她穿着一套深红色的,中式复古的寿衣。脚上踩着一双绣花鞋。挥舞着水袖就准备往楼上走。
蒋东方就是被这女人给吓得啊呀一声惨叫。然后便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不停的喘气。
那女人见状,大喊一声。
“爸,你咋了?”
蒋东方吓得不轻,险些要背过气去。
我们几人赶紧上前扶住蒋东方,只见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我定睛看向那女人,心中虽有疑惑,但面上还算镇定。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穿成这副模样?”六叔沉声问道。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是蒋云云啊,这是我家,我家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这时,我突然认出眼前的女孩。这小姑娘不就是前几天来我的店铺洗纹身。然后说自己买不到合适的寿衣。我把毕福庆的店铺推荐给他的那个女孩吗?
蒋云云似乎也认出过我。她伸出手指着我。
“啊!是你是你,我记着你。纹身店的老板。我,在你们店铺洗纹身的那个!”
我点头。
“我当然记着。我还推荐给你八宝山脚下的店铺。让你去买寿衣。”
我一边说着看着蒋云云身上的那套寿衣。
“这就是你最终选中的?模样确实挺好看的,材料也不错。”
蒋云云喜滋滋的说。
“嗯呢,就是在你推荐给我的那个毕大爷的店铺买的。
那个毕大爷人可好玩了。他给我介绍的这衣服属实不错。丝绸的呢还是,针脚可密了。还宽松,活动起来也方便,正合适我跳舞的时候穿。”
蒋东方听到这话,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女儿,又气又恼:“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还弄成这样,是想吓死我啊!”
女儿满脸愧疚,连忙道歉。我们见状,也松了口气。
蒋云云吐了吐舌头,撒娇地挽住蒋东方的胳膊:“爸,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而且我平时就喜欢这种复古风格的装扮,今天刚好试试新买的寿衣,想着在家里跳段舞给你看呢。”蒋东方无奈地摇摇头,但眼中的怒气已消了大半。
六叔这时开口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蒋老板,您先好好休息,阴纹的事我们明天再来处理。”我点头附和:“蒋老板,您放宽心,有我在,定能保您平安。”蒋东方感激地看着我们:“好,那就麻烦二位了。”
蒋云云好奇地凑过来:“爸,你们说的阴纹是什么呀?”蒋东方简单解释了一番,蒋云云听后,眼睛一亮:“听起来好神秘啊,明天我也留下来看看。”我们笑着答应,随后便与蒋家父女告别,离开了蒋家。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明天要为蒋东方挑选一个怎样的阴纹图案,才能最好地压制那股邪气。
离开蒋东方的家,我与六叔、杜东一路沉默。杜东终于忍不住开口:“老杨,你说这蒋老板,真的是被鬼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