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点点头,朝着我们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
此刻吴桂荣小心翼翼的询问。
“那大boss是谁呀?就是咱们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团黑雾吗?那我看那黑雾里边好像有挺多鬼的,那也不是一个大boss呀,那不是一群boss吗?”
此刻,我幽幽的说道。
“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初就是因为30年前,有5个女病人在病房里自杀。
我想,咱们必须要找到那5个女病人自杀的病房,或许还要搞清楚这5个女病人为什么自杀。才能知道那废鬼楼里最大的邪物是谁。
看来,这事还得找人打听打听啊。”
六叔赞同道:“老板说得在理,咱们得从这五个女病人的自杀原因入手。这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就是引发废鬼楼邪祟横行的关键。”
吴桂荣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咱们赶紧去打听打听。可这该找谁问呢?”
六叔道。
“这我真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不是你们白山市的人。”
六叔说到此处,他转过头看向我和吴桂荣。
“你们两个人不就是白山市本地的吗?那栋废鬼楼竟然这么出名,并且都已经荒废了30多年。你们两个人就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从前也没有听说过?”
我想了想说道:“我其实也不算是白山市本地的,我们家以前是周边小县城的。至于那个废鬼楼,我确实从小就听说过。
毕竟有一栋荒废的还闹鬼的楼,小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好奇嘛。但因为小的时候从县城来到市里比较困难,所以我从来没有过来看过。
我也就只是听说30多年前,有5个女病人好像在同一间病房自杀。其中有跳楼的,有割腕的,有上吊的。然后好像那栋楼里就开始闹鬼,就光出现怪事儿吧。并且好像还突发过好几次意外,然后就被荒废了。但具体啥原因,我确实不知情啊。”
此刻的吴桂荣也说。
“我虽然也是白山市当地的,并且我从小就在市里长大。
甚至在我特别小的时候,那个废鬼楼还没有被废弃呢。我爸妈曾经都去那废鬼楼里面住过院。
但她们具体为啥死,这我确实也不知道啊。因为想当年一个医院接连有5个病人自杀。这也是挺吓人的一件事儿。整个医院从院长到主任都要受到牵连。甚至是咱们市里的一些相关领导都要受到牵连。所以想当年那件事儿的真实原因好像被压下来了,知道的人确实不多。
而想当年我不过是一个10岁的孩子,我能知道个啥?”
既然大家都不知情,看来只能找人打听。
并且必须要找白山市的老人,甚至是想当年在那家医院工作过的医务人员。估计只有他们才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原因。
可是想找一个老的,30年前在那家医院工作过的医务人员,这事好像也不是很简单。
最主要的就是找到了这个医务人员,人家为啥帮你呀?
我和六叔还有吴桂荣商量了半天。最终,吴桂荣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我有一个大娘,今年60多岁了。她曾经就是那家医院的护士长。后来医院倒闭,我大娘跳槽去了市医院。然后直到几年前退休。
我这个大娘是我爸一个远房表哥的媳妇儿。跟我们家的关系虽然不近吧,但起码也算是个亲戚。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咱们?”
六叔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道:“这有门儿啊!不管关系亲疏,好歹是沾着亲,总比大海捞针强。咱们赶紧联系联系你这位大娘,说不定她知道不少内情呢。”
吴桂荣有些犹豫:“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当年那事儿闹得挺大,医院肯定严密封锁消息,我大娘她会不会不愿意说啊?”
我思索片刻说:“不管怎样,咱们先试试。咱们诚恳点,把咱们的目的和情况跟她讲清楚,说不定她看咱们是想解决废鬼楼的事儿,就愿意帮忙了。”
吴桂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大娘的联系方式。找了半天,因为两家关系确实太远,吴桂荣的确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
最终没办法,吴桂荣只能先给自己的亲爹打电话。最后还是从自己的亲爹手中要到了那个大娘的家庭地址。
不过好在这个大娘直到现在也没有搬家,就在白山市。家住的距离我们也不远,步行也就20分钟的路程。
我们三人当即决定前往大娘家。
当然我们也不能空着手去,我们先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点礼品。然后才往那个大娘家走去。
一路上,六叔还不忘叮嘱我们,等会儿说话一定要客气,态度要诚恳。
很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