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广说的这些话,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成语,小人得志。
不,也可以说是穷人乍富。
说的是啊,倘若一个人特别的穷,从来没有过过条件好的生活。忽然有一天,这个穷人变得有钱了。
那么,他的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早上喝豆浆都得喝一杯倒一杯。他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是皇帝,是玉皇大帝。
像这样的人呀,嘚嘚嗖嗖的,最容易栽跟头。
我看张广就是如此。一个男的怎么可能30多岁,还是个大处男,怎么可能活到30多岁?不知道自己那方面不行。
说什么自己是母胎单身。从来没谈过恋爱有可能,但绝对不可能没做过运动。哪怕是自己解决,那也是运动过呀。
所以我想这小子估计老早就知道自己不行。蹲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老婆。以为娶一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女人。就能隐瞒自己身体不行的问题,或者就以为对方不介意。
可万万没想到。人家女孩虽然洁身自好,但是结婚之后,也希望遇到一个正常的男人。张广这是自卑了一辈子,因为前一阵子我帮他做纹身,治好了他的生理性疾病。所以他现在就起飞了。小辫就飞上天了。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能够攻克一切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早晚要在女人身上栽跟头。而且肯定就栽个大跟头。
我一边这样想着,让他把上衣脱了,胳膊露给我。紧接着我就开始给他做鬼纹。
这个半脸艺伎般若,之前我做过一次。好像是给刘老板做的,结果那小子结局就不咋好。天天沾花惹草,最后让女人给分尸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张广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我慢悠悠的帮他做完鬼纹,全程一共用了6个多小时。
纹身做完之后,张广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直接起身,掏出手机就给不知道是哪个女人打电话。
张广这小子前脚刚走,后脚我们店铺就又来了一位客人。
来的也是个女的,30多岁吧。个头不高,长得普普通通的,不算好看。但是脸抹的挺白,嘴上还涂了个大红唇。
那女人进入我店铺,开口就说。
“我想换个老公,你这能做到吗?”
“啥玩意儿?”我瞬间瞠目结。
我磕磕巴巴回应。
“大姐,你走错地方了吧?我这里是纹身店,不是世纪佳缘。
斜对面有一家世纪佳缘,你要是想找老公的话,上那边去。我这是给人做纹身的地方。”
眼前的大姐听到我的话,拼命的摇头。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找老公,我是要换老公。
并且,你这里不是做阴纹的吗?是商店的小孙老板介绍我来的呀。小孙老板说你是陈光头的徒弟。咋的?你不认识陈斌吗?”
原来眼前这位大姐,又是之前那个商店的老板给我介绍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大姐,我这阴纹可不是用来‘换老公’的。陈光头是我师父,他教我的也是正儿八经的纹身手艺,有它独特的寓意和讲究,不是干这种荒唐事的。”
大姐却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
“怎么荒唐了?我那老公,哎呀,跟你也说不明白,反正他配不上我。我也受够他了。小孙老板把你说的天花乱坠的,说你是什么陈光头的徒弟。陈光头我之前也听说过,陈光头还给我妈做过纹身呢。原本我以为你挺有本事的,你咋这样呢?”
我哭笑不得,阴纹确实挺有本事,可是这换老公这玩意儿咋换?那老公又不是商店里的商品,说换就换。今天买了觉得不好吃了,过期了。然后我跟人胡搅蛮缠一通就能把老公给退了整个新的。
我耐心地劝道:“大姐,阴纹确实有它特殊的作用,比如辟邪、转运之类的,但绝对没有‘换老公’这种功能。
婚姻出了问题,得靠两个人好好沟通解决,或者实在过不下去,走法律程序离婚,靠阴纹可不行。”
大姐听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嘟囔着:“那小孙老板还说得神乎其神的,这不是骗我吗?那可不成,我找他去。”
不得不说,眼前这大姐脾气还不咋好。
我是越听越想笑。
我赶紧安抚她:“大姐,小孙老板可能也是好心,想帮你解决问题,但确实对阴纹有误解。
不过对这事我也挺好奇的,大姐,你老公到底咋的了呀?你为啥想换老公啊?你想换个啥样的呀?”
大姐听到我的询问,这才把手中的包往柜台上一放,然后缓缓说。
“我也没啥要求,我就想换成我闺蜜的老公。是这样的。想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是被我老公骗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