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说。
“就是这女鬼耍妖俏呗。
估计是生前欲求不满,要不就是婊子,要不就是个老处女。
不过这种小鬼,生前没什么本事,死后也掀不起风浪来,只能到处飘着。现如今上了人的身,就到处勾引男人。像这种小鬼儿送走就是。”
此刻,黄云云盘着腿坐在床上,还在朝着我们耍妖俏。
“大哥和小哥,上床来呀。哈哈哈,嘻嘻嘻。你们好好陪陪我,我也好好陪陪你们,咱们一起风流快活呀。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哈哈哈,上床来呀!”
这污言秽语,简直听的人虎躯一震。
但现在也不是想干坏事儿的时候。当务之急,我们还要等到杜婷婷的魂魄呢。
我无奈的跟六叔说。
“送去吧!要是不想办法给她送走,我感觉这女鬼,能赖在黄云云的身体里。”
六叔闻言,轻轻点头。
然后他迅速把手伸进上衣里,在胸口一顿乱摸。
“六叔,你摸啥呢?”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六叔现在的这个动作很猥琐呀,完全不是想要把女鬼送走的模样。
再加上六叔长得不咋好看,脸上随便有点表情就会显得很淫荡。此刻的六叔他那小短胳膊在自己的胸口一顿乱摸。最终倒是摸出来了一张符纸。
“奶奶的,早知道今天不穿这件上衣。这件衣服的里怀兜太深,兜口又小,手伸进去摸东西不得劲儿。这破衣服。不知道是谁的?”
六叔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夹克衫。那红色的夹克衫儿有点儿宽大,很显然不是六叔的。
“还能是谁的?我的呗!六叔,你又偷穿我衣服。”我一边慢悠悠的抱怨。
此刻,六叔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一掷,符纸从六叔的手中射出,直击向黄云云眉心处。
“你个小娘们,我不管你死了多少年,平日里好好做鬼。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我们爷们儿有要事要办,你别在我们面前耍妖俏,赶紧离开这个女孩儿的身体。否则的话别怪爷们儿我不客气。”
六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只有我明白现在的六叔感觉真的有点儿壮。他平时说话才不是这种语气,更不会说什么爷们儿爷们儿的。
六叔这个人还真是有点好面子呢,哪怕在一个女鬼面前也要装的有男子汉的气概。
黄云云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妩媚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呜咽,仿佛有无数委屈在心中积压。
“我……我只是太寂寞了,这么多年,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陪我说话……”
那声音渐渐变得柔和,带着几分哀怨,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六叔闻言,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坚定。
“爷们管你寂寞不寂寞,我们今天晚上有要事要办。你若有心愿未了,可直言,但切莫再附人身,扰人清静。”
黄云云体内的鬼魂似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
“我……我肯定有事情相求啊。我就是想要找个男人快活一晚,若能完成,我自当离去,不再纠缠。
实不相瞒,我死了已经有100多年了。活着的时候,我爹不是个人,他抽那东西还又嫖又赌。原本我家家业还不错,全被我爹给败光了。后来我爹为了那口大烟袋,就把我卖给了一个大户人家当儿媳妇。
说是儿媳妇,可是我老公却是个病秧子。他是家中的大少爷,却天生有麻风病。我成亲那日,只得跟公鸡拜堂。拜堂后,那男人躺在床上也是只有处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啥都干不成。
想当年,我成亲的时候,不过年方二九,青春年华。可是我半辈子都守着那个麻病鬼,整整守了10年,他才死去。
麻病鬼死了,婆家又不许我改嫁。我只能孤零零的待在那个大院儿内,看着四四方方的天,流着自己的泪。
我悔呀,我恨呐。我是个女人,活生生的女人,有血有肉的女人。谁不渴求人疼,谁不渴求人爱。为啥我这辈子,就要孤零零的一个?
后来,我婆家有个挑水的长工。他长得人高马大,模样秀气。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他家里穷的很。裤子上的补丁都打了十几个。一年到头吃不上半口精面。
可我愿意和他好,我愿意跟他。我不图别的,我就图身边有个男人知冷知热,有个热乎乎的怀抱。
我和那长工约好了,让他带我走。我攒了不少体几钱都给他。可是,可是那男人却骗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女鬼嗷嗷的哭,声音悲悲戚戚。
女鬼又说。
“我把体几钱都给那男人了。他跟我海誓山盟,他说会带我离开的,他说要带我逃走。我们两个人走的远远的,他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