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满头泡面卷的大姨错愕的转过身。然后迷茫的看了我一眼。
“你,你是?”
我不好意思的说。
“怪不得你不记得我了。我上次来你家上网还是10年前的。小的时候我经常来的。来你家包宿,过年的时候都在你家上网。
我记得可清楚了,有一年过年。半夜12点你家网吧还送饺子呢,白菜猪肉馅儿的。当天我和四五个同学玩了个通宵。第二天早上,有个同学的家长不乐意了,跑到你这网吧来,拽着我那同学的耳朵,给我同学扯走的。”
小的时候,确实如此,天天想着往外跑。
过年钟声一敲响,刚过半夜12点在家吃完年夜饭,然后就跑出去了。
三五个小兄弟约好。先是放炮,放呲花。然后就是去上网吧。所有人坐一排,一连玩两三天。都不会觉得俊。
老板他妈听的一愣一愣的。
她估计应该是没啥印象。毕竟人家这网吧,开了10多年,来的全都是小孩儿。
虽说现在不满18周岁不让来上网。和哪个店面,都有自己的门道嘛!
老板娘他妈尴尬的点头。但还是笑着回应。
“来拉哈!哎呀,你们当初这些小孩儿都长大了,真是大变样。
咋的?你们这是要上大学了?还是大学毕业了?
学校也快开学了吧!”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上大学。只能应和道。
“我已经工作了!”
“是嘛!”大妈诧异。“这小伙子,长得真少兴,这么年轻就上班儿了。”
紧接着,我便追问大妈。
“对了,阿姨,我跟你打听个事呗。
你们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女的?30多岁?老公常年在外出差,这个女的跟公公婆婆一起住。
但是这个女的现在应该是死了。死了多久我不知晓。但那女的死的时候应该就是30多岁,长得挺好看。身材应该也还行。”
大妈听到我的话,她看了看我手中拎着的饮料。
这饮料是我在隔壁超市买的。虽然这网吧也卖饮料。但是我买的饮料是一根参,比较小众。网吧里没有卖。
大妈指着饮料问我。
“隔壁买的。”
我点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大妈说。
“你指的女人,不就是隔壁的儿媳妇么?姓郑,叫郑红红,是不是?”
“郑红红!”
我呢喃。
郑红红,钟红。八成就是一个人。要不就是这个女鬼故意用假的名字。要不就是刘浩强那狗东西,只顾着玩女人,只顾着好色。把这名字给记错了。
“应该就是她!”
我说。
“阿姨,你说这女人是隔壁的儿媳妇儿。隔壁那家超市吗?
可是,隔壁不是有一个大姐。今年都40多了。”
六叔在我身边补充。
“没错,那大姑娘挺胖的。40多岁,性格这个虎。扯着脖子骂人,嗓门儿那叫一个大!”
听到我和六叔的话,网吧老板他妈一个劲儿的招手。
“哎呀!隔壁那女的,是人家现在的儿媳妇儿。你当着现在的儿媳妇,说以前那任的事。人现在这个能高兴的了吗?”
听到大姨的话,我和六叔都愣了。
“这是咋回事儿啊?”我好奇的打听。
东北人就一点好,个个都是话痨。
再加上上了年纪的妇女,阿姨。我的个天!她们一个个就跟那搞情报似的。啥小道消息都知道,啥小道消息都往外传。
一听我们提起隔壁儿媳妇儿的事儿,眼前的大姨可是来了兴致。卫生也不收拾了。也不扫了。
那大姨把手中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放。扫把往旁边一立。然后就坐在我电脑桌附近的转椅上,跟我们一顿唠。
“隔壁那个40多岁的女的,有点儿胖乎的。你们说的大嗓门儿,是不是她?”
我和六叔点头如捣蒜。
“没错,没错,就是那大姐。”
大姨眼皮子上下一眨巴,跟我们悠悠的讲道。
“这是人家的第二个媳妇儿。你们说的死的那个,是他们家的头一位。名字叫郑红红。
这郑红红死了有七八年了吧。应该是年头挺长了,我记得他家郑红红死的时候。我家小孙子还没出生呢。今年,我家小孙子马上就要上小学了。”
老大姨接着说道。
“隔壁那老两口,一早就在这条街上开超市。他们家条件还行。超市都是自己家的房子,没有房租。
他们家在这栋楼楼上还有两套房。条件算是还凑合了。他们家的儿子叫钱广茂,是个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