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
“别干了啊,吃早饭了啊!豆浆油条热乎的。凉了油条就不酥了啊!”
1分钟后,两个老头儿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
我们三个人手掐油条。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纳闷儿。”
我咂吧着嘴唇,慢悠悠的说道。
“贝贝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害死她的人是谁?
还有,贝贝姐肚皮上的纹身为啥就不见了?
在我的印象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死人身上的阴纹不见了。毕大爷,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黄金燕,你还记不记得?”
毕福庆喝着豆浆,慢悠悠的点头。
“记得是记得。只是,这事真他妈的邪门。
我以前看过贝贝的面相,她不是短命之人。她原本不该这么早就死的。飞来横祸,必有缘由。”
此刻,穆老六也在旁边说。
“反正我去公安局办手续的时候,听到几个警察在那里讨论这个案子,我顺耳听了几句。
好像这个死者的老公,在很多天之前就发现自己媳妇儿不对劲儿,总是拿手机偷偷摸摸聊天儿。
死者的老公就怀疑自己的媳妇儿出了轨。然后那天,死者的老公看到媳妇儿出了家门儿。他以为自己的媳妇儿是要跟野男人约会。
一开始他还跟踪他媳妇儿了,但是跟丢了。后来,好像是有人匿名给死者的老公家里塞了张小纸条。说是那个死者跟野男人在某个地点约会。
因此死者的老公才会叫了一大堆村民,前去捉奸。”
“匿名小纸条儿?”我皱眉。
“这是啥纸条啊?谁给的?”
穆老六悠悠开口。
“这我也不知道,整件事情我都不了解呀。你们说的那个叫贝贝的死者我也没见过。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顺耳在公安局听来的。”
关于贝贝姐的事情。六叔确实全程不知情。
我和贝贝姐第一次见面,六叔那几天请假根本不在店铺。
到后来,我跟贝贝姐所有的相遇也都是在花圈寿材店。甚至给贝贝姐做纹身的时候,也是在花圈寿材店做的。六叔全程都没有见过贝贝。
此时,毕福庆悠悠开口。
“总感觉,害死贝贝的人是冲着你来的!”
毕福庆抬眸,看了我一眼。
“小伟子,要不你最近小心点?”
毕福庆这话属实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我也觉得贝贝姐的死,这事儿好像真的是冲着我来的。
因为我亲眼见到过贝贝姐的尸体。在我赶到死亡现场的时候,贝贝姐死了起码有两个小时。
可是当天中午我在饺子馆买饺子的时候,才接收到了贝贝姐给我发的微信。那个时间,距离我赶到现场也就40分钟左右。
也就是说那段时间给我发微信的人根本不是贝贝姐本人,贝贝姐当时已经死了。
所以叫我过去的人,100%是凶手。
这个凶手先是害死了贝贝姐,割掉她肚皮上的纹身,然后通过发微信把我骗去。他还在闫大宇家门底下塞小纸条,把闫大宇也给引诱过去。
这样一来,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认为我是杀人凶手,我是那个奸夫。
好在那天我骑的是共享电瓶车,手机里的付款信息,证明了我的清白。
就在此刻,我忽然接到了杜东的电话。
杜东在电话那头,语气有些着急。
“杨大师,你在不在?你最近忙吗?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你能不能帮帮忙,给她做个阴纹呀!”
杜东的语气蛮焦急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儿一般。
“啥情况啊?”我忍不住开口询问。
杜东在电话那头说。
“其实不是我朋友,是我媳妇儿的朋友。
我媳妇儿的朋友快死了,着急等着你救命呢!”
杜东的媳妇我见过,周瑶嘛!面相贼有福气的一姑娘。
也就杜东这小子命好,妈长得漂亮,爹有本事从小家里就有钱。娶了个媳妇,也是个典型旺夫女。
听到电话里头,杜东那么着急。
我道:“成,我现在就在店铺里呢。
我家这个新店铺的地址你知道吧?我把地址告诉你,你过来接我吧。”
挂断电话后,总共也就过了二十几分钟。杜东和周瑶两口子,就急急忙忙开车,赶到了我店铺门口。
两口子进入店铺。周瑶开口就问我。
“杨大师,你,方便去趟外地吗?”
“外地?多远?”
“没多远!”周瑶解释。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