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有一样的经历，有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或许对白楚楚来说更为有用。”
秦司衍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们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们。”
房间里只剩下南溪和白楚楚。
南溪走到白楚楚面前，蹲下身。
“白楚楚，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南溪的声音很轻，目光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这是白楚楚最不喜欢的。
可如今白楚楚也只能坦然接受。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白楚楚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她。
“你以为我会认输吗？”
“随便你怎么想。”
“第一，离开京都，永远不要再回来。”
白楚楚听到这话后也只笑了笑，这会儿才看了一眼南溪。
“你…你以为，这个地方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
“自从我回到这里，没有一刻不想回到a市，可有些时候我已经做出选择，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你根本就不明白！”
白楚楚委屈的低下头。
自从回到这个家，自己在白家人的眼里，也无非是一个想要攀附权势的人。
他们从来都不在乎自己怎么想。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恐怕他们也只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自己头上。
白楚楚知道这次或许躲不过了，如今也只能低垂着头站在那。
整个人都显得越发可怜。
南溪也只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楚楚。
“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我既然说了这个要求，到时候我会求我妈和我哥哥，你一定会顺利离开这里。”
白楚楚听到此话之后，眼神之中重新燃起了一束希望。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白楚楚在此时才看了一眼南溪，“那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真正地重新开始。”
南溪顿了顿。
“我不是圣人，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
“但我知道，每个人都不容易，尤其是你，我也只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给你一条生路。”
“这绝对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我不想变得和你一样。”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南溪站起身，“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她转身离开。
门外，秦司衍和沈慕辰都在等她。
看到南溪出来，秦司衍立刻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
“嗯。”南溪点点头，在沈慕辰面前，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我累了。”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秦司衍轻声说。
第二天清晨，白家人匆匆赶到沈家，将白楚楚接走。
白老头亲自向沈夫人道歉，承诺会将白楚楚立刻送出国，永不回京都。
沈夫人此时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家人，眼神之中也都是不屑。
“好了。”
“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样子来。”
“你们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南溪不愿意追究责任，我们沈家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必须答应我们所提的要求，否则我可以保证让整个京都再也查不到白家。”
白老头冷汗直流。
如今自己的家族今非昔比，根本不是沈家对手。
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灰溜溜的带着白楚楚离开。
南溪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白楚楚被白家人带上车。
“觉得不忍心？”沈慕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溪摇摇头。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被调换，如果我一直生活在沈家，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白楚楚？”
“我不喜欢那样骄纵的样子，可是我又不忍心怪她。”
南溪心中有些犹豫。
“你不会。”
沈慕辰斩钉截铁地开口。
“因为你有一颗善良但坚强的心，这和在哪里长大无关。”
南溪转过身，对哥哥笑了笑。
“谢谢。”
“一家人，说什么谢。”沈慕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妈在书房等你，说有事要商量。”
书房里，沈夫人正站在窗前，神色凝重。
看到南溪进来，她招招手。
“来，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