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相爷被打,阴谋初显(1)
丞相捂脸,不自觉的想到了当年那女子说过的话,摆了摆手,苦笑,“我一生狂妄,却为了一个女人,愧对的先皇,可叹啊!儿子啊……”

    风吹乱了叶,深秋中冷的不单单是人,更冷的是人心,在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冷掉的人心。

    北冥夜拿着墨笔一笔笔勾勒出一个年龄女子,画未完成,却也差不多了。北冥夜远给画添了几笔后,便不由得开始大笑,将笔甩在了笔筒里。

    转身对着身旁的公公说道:“把这幅画表装起来!”

    “是。”公公谦卑地朝北冥夜抚了抚身,弯着腰便将画拿去,一看不由得一惊,这画中人明显便是喜王妃,苏无心。

    公公抬了抬眼,便低下去将画收走表装,此中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也没有让北冥夜有一丝的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当北冥夜抬头时便没有看到公公,也只当公公是拿了画去装裱了,便继续低下头来批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