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这样拦着是让我爸为难。”
牛大远老婆松开手。
牛大远道,“老于,你把他俩带走吧。”
于东点点头,“走吧。”
牛亮和谭丽丽走向屋门。
到了门前,牛亮停下脚步,回身哀叫声,“爸!”
牛大远一闭眼,挥手示意,“走吧。”
牛亮三人出了屋,到了庭院外,王凉带着几名便衣警员在等候,王凉刚要给牛亮两人带铐,于东道,“先上车。”
王凉把铐子收起,将牛亮和谭丽丽带上车。
于东回看眼庭院里,也上了车。
两辆车迅速离开。
牛大远老婆隔窗看着车开走,快步回到牛大远面前,“儿子在你眼皮底下被人带走了,到底怎么办,你快说话呀。
咱们可就这一个儿子。”
牛大远怒喝声行了,“都是你平时惯得他,现在出了人命案,你能让我怎么样,
你还拦着他不让被带走,你想让我一起被带走吗。”
“人命案?!”牛大远老婆顿时呆若木鸡,“从牛亮他俩进门那一刻,我就觉得今天的事不一般。
可你们谁也不和我明说。
现在。”
“现在和你明说了,你儿子杀人了,你能解决的了吗?”牛大远怒问。
“我。”牛大远老婆立刻被问住,“我不管,反正我儿子要是回不来,我也不活了。”
牛大远心烦意乱,“你不要喊了,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牛大远老婆忙问。
牛大远没答话,到了沙发前坐下,扫眼茶几,“去给我拿盒烟。”
“你不是早戒了吗?”牛大远老婆道。
牛大远看眼她。
牛大远老婆忙道,“我去拿。”
很快,牛大远老婆拿着烟回到客厅,又给牛大远点上,牛大远连抽几口,幽幽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一直以为我是那只黄雀,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螳螂,黄雀是别人。”
“谁是黄雀?”牛大远老婆问。
牛大远没答话,按灭烟,起身走向书房,牛大远老婆刚要跟上,牛大远道,“你不要进来,牛亮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牛大远老婆道,“你怎么想办法我不管,但儿子你得给我保出来。”
牛大远道,“我知道了。”
牛大远老婆看着牛大远进了书房,自己又忍不住眼泪涟涟。
二十多分钟后,牛大远从书房出来,“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待着,哪都不要去,有人来找,你也不要开门,等我回来。”
牛大远老婆点点头,“你去哪?”
“我现在能去哪,还不是为你混账儿子想办法。”牛大远没好气回应。
牛大远老婆不敢再问了,“老曹还没来。”
老曹是牛大远的专职司机。
牛大远道,“这次的事有他在不方便,我自己开车去。”
“那你一定慢点开,你可别再出事了。”牛大远老婆一路叮咛把牛大远送出门,看着牛大远上车离开,不禁哀叹,牛大远轻易不自己开车,这次为了儿子的事,真是豁出去了。
祈祷最后能有个好结果。
牛大远老婆双手合十对着明月连连祷告。
此刻,牛大远已经开车出了小区,他已经很久没自己开过车了,今天再次上手,明显感觉手生,尽管心中焦急似火,牛大远还是不敢把车开快,一路小心翼翼到了县图书馆楼下。
牛大远将车停下,图书馆楼宇的倒影垂落在夜色中,将整个车身完全笼罩。
牛大远看眼窗外的图书馆,重重叹声气。
有人朝车走来。
牛大远立刻下车,“常山。”
陈常山快步到了近前,刚说声牛县长,牛大远道,“上车说吧。”
陈常山看眼车里。
牛大远道,“就我一个人,我今天没带司机,上车吧。”
陈常山应声好。
两人上了车。
陈常山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牛县长自己开车。”
牛大远道,“偶尔我也开,只是工作时间我不开,这也是市里的要求。”
陈常山点点头,“牛县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谈,我赶紧就往过赶。
牛县长让我来这谈事,应该与图书馆招标有关,我也正好想把招标工作向牛县长汇报汇报,从项目办成立至今我们一共收到。”
“常山,这些你就不用向我汇报了,我都知道,我也知道在你带领下项目办的整体工作做得非常好。”牛大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