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亮和牛大远立刻又互看眼。
牛大远说声进来吧。
谭丽丽推门进了书房,牛大远老婆刚要跟进来。
牛大远一指她,“你先出去。”
牛大远老婆说声我,牛大远脸一沉,“出去!”
牛大远老婆悻悻关门离开。
牛大远起身招呼,“丽丽,过来坐。”
谭丽丽到了桌前,“叔,牛亮都把事和您说了吧,接下来我俩到底该怎么办?”
牛大远叹声气,“你们还是太年轻啊,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走出人命这一步,人命关天,一出人命事情就棘手了。”
谭丽丽又叫声叔。
牛大远一摆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事发生了,只有想办法应对这一条路。
牛亮是我儿子,丽丽你也是我的准儿媳,咱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有多大能力我会使多大能力,力争把事态降到最低,保全住你们两人。”
牛大远的话让谭丽丽感到暖心,不禁哽咽道,“叔,谢谢您,事情变成这样,主要是我有责任,我。”
牛大远打断她的话,“事情到了现在,就不提谁的责任了,咱们主要是想怎么把事最好解决,让你们两人少受点苦。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看到你们受苦,我第一个心疼。”
牛大远擦擦眼角。
悲情和温情一同在书房内弥漫。
谭丽丽哽咽着点点头,“叔,那您说吧,我们该怎么做,我听您的。”
牛大远应声好,“我刚才已经和牛亮说了,人命关天的事,逃是逃不掉的。
你俩先去自首。
自首去广云路派出所。”
“广云路派出所?”牛亮一愣,“爸,刚才您没和我说去广云路,为什么去那?”
牛大远还未答话,谭丽丽已接上话,“牛叔让咱们去广云路,肯定那的所长是牛叔的人。”
牛大远一指牛亮,“你连这都不明白,还需要丽丽告诉你,你真是白长了个脑袋。”
牛亮面露囧色,“我是急糊涂了。”
牛大远哼身,“不管遇到什么事,就是天塌下来,再急,心也不能乱。
你俩都要记住!”
牛亮两人同时点点头。
牛大远看向谭丽丽,“丽丽,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关键时候你比牛亮强,能稳住心神。
对此,叔一向很认可你。”
谭丽丽闻言道,“叔,我还是年轻,这种事我是第一次遇到,怎么做还得靠您教我。”
牛大远满意嗯声,“关键时候你懂得靠谁,明白谁能帮你过了这一关,这就说明你很聪明。
人命关天的案子,你父亲是有点钱,但这个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谁能在警方办案过程中和警方说上话才是最重要的。
我虽然快要离任了,但下山的虎也是虎,田海警方上上下下还是给我这个老县长面子的。
我这点面子足够保你们过了这一关,不至于你们年纪轻轻就一辈子待在里边。
丽丽,你说呢?”
牛大远目光不错看着谭丽丽,权力的威圧感让谭丽丽应声是,“叔,我明白,您就说怎么办,我肯定都听您的。”
牛大远应声好,“见了警方,你俩首先都要说你俩是被马占文逼迫诱骗到了别墅,第二要说是马占文先动的手,你们还手是自卫。
第三。”
牛大远顿顿。
谭丽丽忙问,“第三是什么?”
牛大远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是你在自卫时误杀了马占文。”
“叔,不是我。”谭丽丽立刻道。
牛大远脸顿沉,“丽丽,我刚说你聪明,你怎么又糊涂了,是不是你误杀,是有证据的。”
牛大远一指桌上牛亮的手机。
“那是。”谭丽丽刚要解释,牛大远再次打断她的话,“丽丽,解释没有用,警方办案的讲是证据,但也看面子,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这是人命关天的案子,你爸的面子在警方面前肯定不好使。
你想在里边少吃点苦,尽早出来,还得我帮你说话。
人情都是互相的,你不把事扛下来,别人有什么理由帮你说话,如果再说几句反话,那你在里边更遭罪。
你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能受得了那个罪吗?
叔这么说都是为你着想。
等你出来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牛亮。”
牛亮立刻应声爸、
牛大远一子一句道,“你现在就向丽丽下个保证,今生今世非丽丽不娶。”
牛亮稍一迟疑,牛大远喝道,“快!”
牛亮忙举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