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薇轻嗯声。
牛亮接着道,“老爷子从年前到现在唯一帮过的人。”
牛亮又顿顿。
丁雨薇接过话,“这我知道,是我,所以我很感谢牛县长,我当时也和牛县长说了,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报牛县长。
但图书馆的事。”
牛亮立刻接上话,“我和老爷子也都相信丁部是言而有信的人。
我家老爷子虽然离任在即,在县里说话不如以前那么有份量了。
但俗话说下山的虎也是虎,何况老爷子也不是完全下来,市里已经向老爷子表示了,离任后还会给老爷子安排个合适的地方,离任不离权。
丁部以后想在文旅局有更上一步发展,乃至去市里,需要老爷子帮说话,老爷子的话还是能起到效果,就像上次一样。
我一直认为做人做事要谨记两个原则,一要知恩图报,言而有信。
二要往远看,过河拆桥肯定走不远。”
牛亮似笑非笑看着丁雨薇。
丁雨薇轻笑声,“你的意思我在过河拆桥。”
牛亮立刻摆手,“丁部,我可没这意思,我只是表明我的做人原则。”
回应他的又是丁雨薇一声轻笑,“你说的两条做人原则我都认同。”
牛亮刚说声好,丁雨薇话又至,“可你还是没直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是不是牛县长让你来找的我?
如果是,图书馆的事我帮你打招呼。
如果不是。”
丁雨薇故意话说半截,牛亮道,“是。”
“真是?”丁雨薇看着他。
牛亮点点头,“是。”
丁雨薇道,“好,我现在给牛县长打个电话,谢谢牛县长告诉我怎么做人做事。”
说完,丁雨薇就要拿手机。
牛亮忙拦住丁雨薇,“丁部,有这个必要吗?”
“不是?”丁雨薇反问。
牛亮没说话。
丁雨薇看着他继续道,“牛亮,你知道我为什么怀疑你的话吗?”
牛亮摇摇头。
丁雨薇轻笑声,“因为拉大旗扯虎皮这招棋我用过,而且用成功了,为此刚才你还夸了我。
用这招我应该是你的老师,学生在老师面前怎么可能有胜算。”
丁雨薇眼中是满满的自信。
牛亮不得不叹服,“丁部说得对,我甘拜下风,确实是我自作主张来见丁部。
但我认为没有老爷子的面子,丁部也应该能帮我,毕竟在之前的事上,我没少为丁部尽心。
丁部能去文旅局,我也出了力。
我想承接下图书馆的项目也就一个目的,通过这个项目真正创建起自己的事业。
我之前也向丁部讲过些我的经历,可以说是事事不顺,不得已才回到田海。
回到田海后,我也过得并不开心,表面我是县长公子,远达副总,可我自己清楚,我都是靠别人活着,去掉县长公子和远达副总这些虚名,我其实什么都没有。
不仅杨长林这些人看不起我,有时候连谭丽丽都瞧不起我。
所以我才想拿出真正的业绩证明给所有人看,包括向我家老爷子证明我能行。
作为一个女儿又是一个母亲,我相信丁部能理解我的心情。”
牛亮声情并茂,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感动了。
丁雨薇沉默片刻,“我理解,可是。”
牛亮忙接过话,“丁部,希望你帮帮我。”
四目相对,丁雨薇深吸口气,“你应该先和牛县长说,他虽然就要离任了,但在项目的事上他还是有话语权的,他和项目办的人打声招呼比我管用。
我就是个副局长,还不是项目办成员。”
“可你是陈县长的妻子。”牛亮立刻接过话,“老爷子说不动陈县长,只有你能。”
雅间里瞬间安静。
丁雨薇拿起咖啡杯,大大喝口咖啡,“说了半天,你还是想让我帮你在常山面前打招呼。”
牛亮轻咳声,“陈县长是项目总负责,最后肯定要过陈县长这关,当然了,丁部如果能以陈县长夫人的身份不经过陈县长把事情解决了,那更好。
通过丁部去文旅局,我相信丁部有这个能力。”
丁雨薇一笑,“牛亮,你高看我了,我去文旅局的事能成功,一是你家老爷子的帮助,另一个原因是正巧遇到了合适的机会。
这次两个条件都不具备,所以故伎重演也不会成功。
另外工作上的事,特别是这么大的项目,陈常山也不会听我的,我到文旅局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