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杨明没有否认，他微微压低，改变了一点声线。

    但承认了身份，同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自认这易容没什么破绽。”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

    沈玉棠苍白消瘦的脸上，因为认出了他而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使得她整个人都生动柔和了几分。

    她声音很轻，带着伤后的气弱，缓缓说道。

    “你的易容是很好，脸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你走路的姿势，还有刚才站在那里的身形习惯，有点特别。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神。

    你看人时的目光，尤其是……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我认得。”

    她说到眼神和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颊又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

    杨明闻言，不由得一怔。

    他没想到沈玉棠观察如此细致入微，连他走路站立的一些无意识习惯和眼神都能记住。

    想到这，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几分钟后，两人的嘴唇才分开。

    沈玉棠羞得把整张脸都蒙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乌黑的发顶。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点点自卑。

    “你别看了……我现在脸色肯定很难看，丑死了……又生病，又受伤……”

    杨明看着床上那鼓起的一小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隔着被子说道。

    “不丑，你怎么样都好看。生病受伤只是暂时的，等你好了，还是那个明艳动人的沈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