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顺势转身，走向旁边的调料台，假装要去倒点醋，掩饰道。
“我，我去加点醋。”
“我也要盛饭，帮我也盛一碗。”
坐在一旁的表弟段浪见状，连忙高高举起了自己的空碗，大声喊道。
可惜，根本没人搭理他。
赵婉清微微一笑，自然地接过了杨明手中的碗。
步履轻盈地走向电饭煲，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给，小心烫。”
赵婉清将饭碗递还给杨明，声音轻柔，眼神温顺。
今晚的赵婉清，格外的安静乖巧，与平日里那个有些小任性，带着几分学生气的妹妹判若两人。
赵安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觉得自己的安排果然有效。
于是，他趁着酒意，试探性地问杨明。
“杨明啊，来燕京这些天，感觉怎么样？跟……大家相处得都还挺好的吧？”
他话里有话，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安静吃菜的赵婉清。
杨明正饿着，下意识地以为赵安国问的是他跟赵婉月在龙牙的相处情况。
于是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
“嗯，挺好的，都挺顺利的。”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不对。
赵安国这眼神……问的该不会是赵婉清吧？
果然，下一秒，赵安国就用力一拍大腿，发出爽朗的大笑，趁着酒劲说道：
“哈哈，好，既然觉得处得来，那感情好。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明天你就跟婉清去把结婚证给领了怎么样？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
“噗——咳咳咳！”
杨明刚扒拉进嘴里的一大口米饭，瞬间呛进了气管。
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差点成为第一个被米饭噎死的武皇。
“爸，您胡说八道什么呢。”
赵婉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白了父亲一眼。
连忙起身给杨明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然而，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除了羞涩，却并没有丝毫反对或抵触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刚刚倒完醋回来的赵婉月，恰好听到了父亲最后那句话，以及妹妹那含羞带怯的反应。
她端着小碟子的手猛地一颤，指尖发白，碟子里的陈醋剧烈晃动，差点就脱手摔在地上。
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杨明注意到了她瞬间的失态和苍白的脸色，还以为是她伤势未愈，又牵动了伤口，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婉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快坐下休息。”
赵婉月猛地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低声道：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她垂下眼睑，不敢再看杨明和妹妹。
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觉得口中的饭菜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坐在对面的赵婉清，将姐姐那一瞬间的慌乱，失态以及强颜欢笑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
她那双看似纯净无邪的眼眸深处，悄然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复杂难明的光芒……
晚饭后，伤势未愈的赵婉月便回到了自己许久未住的房间休息。
这个房间，对于常年驻扎在龙牙总部的她来说，熟悉中又带着一丝陌生的疏离感。
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依旧飘落的雪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姐，你睡了吗？我切了点车厘子，你要吃点吗？”
门外传来赵婉清轻柔的声音。
赵婉月有些惊讶。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童年时期两姐妹感情亲密无间外。
自从各自上学，尤其是她加入龙牙后，妹妹就很少再像这样主动向她示好和亲近了。
看着妹妹端进来的，红得发紫，晶莹剔透的车厘子，赵婉月心中微微一动，泛起一丝暖意和愧疚。
“嗯，吃一点吧，谢谢。”赵婉月接过小碗。
姐妹俩难得地并肩坐在床边的暖炉旁，默默地吃着水果。
炉火映照着脸庞，温暖而静谧。
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这份久违的温馨，让赵婉月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忽然，赵婉清转过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姐姐，看似随意地问道：
“姐，杨明他……真的是你们龙牙的人吗？”
赵婉月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龙牙的事情涉及机密，她向来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