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我一定会弄死你,一定弄死你!”
赵宏发眼珠子都红了,看向陈东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弄死我?”
陈东冷笑了一声,从六子手里接过了一根钢管,“那就让我看看你是站着去的,还是坐着轮椅去的吧。”
话音没落,陈东手里的钢管便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赵宏发的右腿小腿骨,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
赵宏发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两条腿带来的痛苦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旁边那个小蜜早就吓得缩在墙角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向陈东的眼神也已经从充满欲望,彻底变成了恐惧。
陈东站直了身子,看着疼得直抽冷气,但依旧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瞪着自己的赵宏发,忽然笑了:“还挺能扛,断了两条腿了,眼神还能这么凶?”
赵宏发喘着粗气,咬着牙,用通红双眼瞪着陈东,“陈东,有本事你今天别让我活着出去,让老子活着出去,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他话没说完,陈东已经对六子扬了扬下巴:“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锤子,或者重一点硬一点的东西。”
六子会意,立刻钻进厨房,很快拎着一把沉甸甸的,用来砸冻肉或者排骨的方形铁锤:“陈爷,这个行吗?”
陈东接过锤子,在手里掂了掂,很沉,很趁手。
他走到赵宏发面前,蹲下身,“你猜猜,我要干什么?”
赵宏发看着那柄闪着冷光的铁锤,瞳孔缩成了针尖,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不!陈东,你不敢这么做!你不能……啊!”
还没等他把话喊完,陈东手里的锤子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右手小拇指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无比,这还是陈东没有用尽全力,锤子拿起来的时候,整个小拇指已经变成了扁的,紧跟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紫,变肿……
“接下来,该哪一根呢……”
陈东自言自语,就好似在跟自己说话似的。
“不要!陈东!陈爷!我错了!我真错了!饶了
我!饶了我这条狗命!我什么都给你!商业街我不要了,别……别……”
赵宏发这下彻底怕了,因为他发现陈东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东面无表情,对按着赵宏发的铁熊说:“把他手掰开,按在地上。”
铁熊依言,用他那双堪比铁钳的大手,将赵宏发的手掌摊开,死死按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赵宏发的手指因为恐惧和用力,关节捏得发白,剧烈颤抖。
“硬气是吧?要弄死我是吧?”
陈东的声音很轻,一边说着,就已经将铁锤举起来了,“我看看,你这十根指头上的骨头,能不能比你的嘴还硬。”
陈东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铁锤砸向了赵宏发的大拇指!
“噗!”
不是清脆的骨折声,而是一种闷钝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陈东这次没收着多少力气,赵宏发大拇指的指骨被砸得粉碎,皮开肉绽,鲜血飙射!
“啊!”
赵宏发的惨叫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动。
十指连心,这种痛苦,远比断腿更加钻心刺骨,直击灵魂。
陈东没有停,铁锤再次举起,落下。
“噗!”
食指。
“啊!”
“噗!”
中指。
“啊!”
“噗!”
无名指。
锤子起落的声音单调而残忍,混合着赵宏发已经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飘荡在整个小区的上空,不少邻居被惊醒,压根不敢想又是谁在解决什么矛盾。
那个小蜜早已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陈东如同机械般一下下砸碎赵宏发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对陈东的恐惧感战胜了这股恶心感,恐怕早就吐出来了。
这还是人吗?怎么能做到这么面不改色砸碎别人手指头的?
五下。
赵宏发的右手,五根手指头碎的碎,扁的扁,鲜血流了一地。
赵宏发早已经叫不出声了,脸色惨白,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陈东扔下铁锤,那锤子哐当一声掉在赵宏发面前,“赵宏发是吧,我等着你,让我看看你这
个从工地上摸爬滚打起来的大老板有多少手段。”
陈东的言外之意无比清晰。
你不是人手多吗?你不是手黑吗?不是想要老子一条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