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抽累了,陈东眼神冰冷的指着刀疤脸,“说!谁让你来的?”
刀疤脸的那张脸,也不知道是被陈东抽的还是憋得,通红无比,“是,是赵老板,赵宏发,他出五万块钱,要卸你一条腿……”
刀疤脸都快哭出来了,一点也不敢隐瞒。
陈东一听果然是赵宏发,眼底的怒意连隐瞒都懒得隐瞒了,抄起钢管,就好似打棒球似的,狠狠地砸在了刀疤脸的太阳穴上!
这一钢管下去,刀疤脸瞬间血流如注,就算不死,估计也得去掉半条命,最起码头骨骨裂是跑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蹲在地上和躺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全都傻眼了。
他们见过打人的,见过砍人的,但像今天这样赤裸裸的一钢管下去,好似要拿人命的场面,却还是第一次见啊!
“陈爷,陈爷饶命啊……”
“我们就是跟着来的,不知道他们是要动您啊……”
“陈爷,放了我们吧,我们都是鬼迷心窍……”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剩下的全都跟着喊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陈东扫了他们一眼,没急着回话,而是朝着六子伸了伸手要过来一根烟点上。
整个过程安静的可怕,那些小混混也吓得脸都白了。
连老大都被他废了,他们还能有好?
“都给老子听着。”
就在所有人都万念俱灰的时候,陈东开口了。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讲点义气,跟你们老大一样接我一棍子,我马上就放了你们。”
陈东说着这话,看向他们的眼神就跟看条死狗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这话,在场的小混混全都快哭了。
这选项,是特码人能选的吗?
“陈爷,您受累再说说第二个选项吧……”
很显然,他们根本没想过这么讲义气。
“第二,老老实实的前往东营建筑公司,把身份证押在那,给我建筑公司白干半年的活儿,干完了,以后给你们份安稳工作,干不完
陈东冷笑了一声,很显然,剩下的话不用说,这些混混也都明白——身份证上有地址,估计不光他们要倒霉,连家里都要跟着倒霉!
半年的苦劳力啊,早知道今天是这么一幅场景,就算是打死他们也不跟着刀疤脸来啊。
“陈爷,我们宣第二个选项……”
“对,我们愿意给东营建筑公司打工。”
“我就喜欢白干,谁给我钱我都跟谁急!”
一群小混混争先恐后的说着。
人就是这样,哪怕落到被人拿捏的田地,都要比一比谁更卷。
或许是这边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很快就引起了过往行人的注意,几个开车的伸出脖子来看了两眼,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和如同煞神般站着的马枭铁熊,以及被陈东一钢管干翻在地上的刀疤脸,吓得立马就缩回去了。
“有没有人知道赵宏发在哪?知道的,我可以放过他。”陈东淡定的问着。
“陈爷,我知道!”
陈东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小混混就立马有一个举着手站起来了。
“说。”陈东扔给了他一根烟,“只要消息可靠,老子就饶过你。”
“在丽春小区三号楼一单元,四零一,他在那新养了个小蜜,还没玩够,这几天一直住在那!”
丽春小区,三号楼,小蜜!
这几个词汇一出来,陈东就知道这小子没撒谎!
“你可以滚了。”
那小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敢再看陈东一眼,直接屁滚尿流的朝着远处跑了。
六子看着陈东处理完了,立马嘿嘿笑着过去收这些小混混的身份证。
该说不说,东莞这地方是真好啊,由于长期查外来者,基本上每个人都会随身携带身份证和居住证,三分钟就把他们的身份证给收上来了。
“明天一早,来我东营建筑公司报道,不来的,老子去你家里找你。”
六子用手指头弹了一下手里的那摞身份证,说不出的得意。
这可是白捡了二十多个壮劳力啊,哪个当老板的不开心?
一群人脸色苦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斑驳的血迹。
“叫
几个兄弟过来,开上这几辆面包车,咱们去会会赵老板。”
敢打他这条腿的主意,那就得做好留下一条腿的准备。
另外,今天晚上兄弟们的加班费,就又有地方赚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