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消息都是真的,毒贩是真的,来历也是真的!
这一下,程阳激动得坐都坐不住了,在玉菩提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天助我也,然后立刻下令,让人去接触老K。
在七叔眼线的注视下,程阳从一开始闭门思考,道后面挣扎犹豫,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她决定暂时隐瞒这个消息,不向七叔汇报。
因为在玉菩提的人看来,只要掌握了这条线,程阳完全有机会取代七叔的地位。
七叔那眼线知道整个消息的来龙去脉,自然不会任由程阳乱来,直接将老K的消息传回了七叔那里。
七叔坐在那把藤椅上,手里是一张薄薄的纸,站在旁边的阿昌隐约能看见纸上写着的金三角、老K等字眼。
纸条看完了,七叔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示。
他只是将纸条轻轻的递给阿昌,端起茶轻轻的抿一口。
“阿昌,你怎么看?”七叔淡然问道。
阿昌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七叔会在这种事上问自己,“七叔,这消息需要查证,如果是真的,我们必须出手,但如果是假的……”
说到这,阿昌的眼底明显的闪过了一抹冷意,“那这陈东和程阳,就不能留了。”
“呵呵呵。”七叔轻轻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阿昌的说法,还是在笑这消息。
“眼线还有别的说法没?”七叔问。
“眼线说,程阳对外宣称,是等机会成熟再向您表功,但实际上表现出来的,却是想要自立门户。”阿昌如实禀报。
“自立门户?”
七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就凭她?一个被陈东玩剩下,又被吴刚捡回去的破鞋,靠着点小聪明和那副还算能看的身子,就真以为自己能跳出我的手掌心,自立门户了?”
七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阿昌,你说,这消息,是真是假?”
阿昌思索片刻,谨慎回答:“眼线是我亲自安排的人,很可靠,他查到的老K身份,和我们以前在云缅那边听到的一些风声能对上,金三角那边最近确实有些动荡,有几个将军在重新找路子,但……时机太巧了,吴刚刚死,程阳上位不稳,陈东那边对进货权虎视眈眈,这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条顶级货源,有点像是有人故意送到程阳嘴边的。”
“送到她嘴边?”
七叔再次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与其说是送到她的嘴边,还不如说有人想要试试我这条老狗的鼻子,还灵不灵啊……”
“您的意思是……”阿昌似乎有些明白了,难不成这老K,是给七叔安排的?
“程阳想捂,就让她先捂着,她越捂,心里就越虚,你让眼线继续盯着,看她接下来怎么跟那个老K接触。另外,”
七叔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鹰,“动用我们在滇缅那条最深的线,不惜代价,给我核实这个老K的底细,我要知道他是从哪个山头下来的,跟过哪个将军,最近在跟什么人接触,在东莞有没有其他活动痕迹,记住,要不动声色,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是。”阿昌应下,他知道七叔这是要动用潜伏多年的暗桩了,说明七叔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极高。
“还有陈东,”七叔话锋一转,眼神更冷,“这小子最近在干什么?对这条线,有没有反应?”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陈东似乎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他手下有几个生面孔最近在码头和几个货运站附近转悠,好像在打听从云南过来的人,但他本人没什么明显动作,金鳞池和配货站的生意照常。”
“没动作?”七叔哼了一声,“这小子,比鬼都精,他是在等,等程阳先动,等我们露出破绽,或者他根本就是这条线背后的人,在自导自演。”
他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冷透的茶,却并不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程阳,陈东,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K……”七叔低声自语,像是在梳理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一个想上位,一个想夺权,一个想卖货……到底是三方各怀鬼胎,还是两方合谋做局,想引我入局?”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阿昌,给程阳那边递个
话。不用明说,就让眼线不经意地提醒她,玉菩提最近账目上有些小问题,我可能会派人去查查,再‘不小心’让她知道,陈东那边好像对什么大生意很感兴趣,正在暗中筹集大量现金。”
阿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七叔,您这是……要敲打程阳,同时刺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