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算是刚忙完。”
陈东没管王建国嘴上是不是叼着烟,依然递了一根过去,王建国也没客气,接过去就夹在了耳朵上。
“嫂子和侄子呢?”陈东扫了一眼,发现只有王建国在这。
“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摆摊。”王建国一边烤羊肉一边说着。
陈东左右看了看,王建国在百货大楼的这个小店面,只能允许客人拿着羊肉串边走边吃,确实不需要什么人手帮忙。
就在陈东琢磨这些的时候,王建国再次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是不是准备对肖敬忠下手?”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东忍不住怔了一下,“肖敬忠?谁啊?”
“就是道上人尊称的‘七叔’。”
王建国说话从不拖泥带水,直接把七叔的原名告诉了陈东。
“你怎么知道?”
陈东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终于放下心来。
“以你陈东在厚街的大名,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异常表现,我想猜不到都难啊。”
陈东秉性正直,是个好人,虽然会借着捞偏门的方式发财,但却绝对不会去干伤天害理的事。
可最近流传出来的事情,已经彻底偏离了陈东之前的作风,就连强干女警的事都办了,这根本不对劲。
所以王建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陈东这是跟官方合作,准备端掉那些贩毒的杂碎。
而东莞这个地方,最大的贩毒团伙就是虎堂。
陈东咧嘴笑了一声,“真不知道你以前的时候有多牛逼……”
就连七叔这种层面的人,他竟然都直呼其名。
“牛逼算不上,但想要跟我对话,最起码也得他们龙堂的人来才行。”
王建国说话的语气极为平缓,好似在诉说一句多么平常的事情一般。
当然,陈东丝毫不怀疑王建国说的话,毕竟当初苏河带着三百人站在他面前跟孙子似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陈东,我想提醒你,千万别小看那姓肖的老家伙,他的脑子,可不是一个区区的苏河能比的,记住,越是在你胜券在握的时候,就越要好好想想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对,你
能走一步算三步,那姓肖的就能走一步算八步,想要通过正当途径干掉他,难,你最好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
“嗯,小心着呢。”
陈东一咧嘴,摆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是王建国知道,此时的陈东,恐怕早就做好了跟七叔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王建国没多说什么,抓了一把羊肉串和羊腰子递给陈东,“能干就干,干不了就给我来信儿,我能在三天内,掀翻了檀阁。”
这是王建国第一次在陈东面前撂下如此的狠话,也是他在跟陈东明确表示退出江湖之后,第一次表示愿意帮助他。
陈东有些愣神,他好似记得,上回王建国说就帮他一次的时候,也是在陈东给他老婆交了住院费之后吧?
那也就是说,王建国愿意帮他,不是因为自己帮他老婆……
“你是不是认识陈冥?”
突然间,陈东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出了口。
王建国下意识地抬头看了陈东一眼,不过转瞬间就又把头低了下去,“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帮我?”陈东死死地盯着王建国,不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王建国被陈东问得有些哑口无言,索性也不开口,就这么叼着烟切羊肉。
“不管你跟陈冥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是不是认识他,我都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一定会干掉七叔给你们看。”
说完,陈东抓着那把羊肉串就离开了百货大楼。
看着陈东离去的背影,王建国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陈冥啊陈冥,你们家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基因,你是这样,你弟弟还是这样……”
这条路,真是那么好走的吗?
两天时间一转而逝,周末的凌晨两点,北郊的废厂房里。
陈东手下几个精锐兄弟,护着那二十公斤冰糖,与扮作北边大客户的缉毒侦查员完成了交接。
四百万现金装进了黑色手提箱,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却丝毫没有避开藏在远处阴影里的暗哨。
那是七叔的人,专门来盯着这笔交易的。
然而,就在北方来的客户带着货离开仓库,准备坐上汽车离开的时候,一个牛皮纸小包从布包里“不小心”
掉在了地上。
盯梢的人看得清楚,那一抹白色粉末,正是他们那批高级A货才有的品质和色泽!
第二天下午,七叔的别墅。
阿昌将暗哨递回来的消息如实的转告了七叔,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