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会帮忙,但是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薅羊毛的机会,这就是商人,也是刘海英看不上的地方。
“事成之后,玉菩提的所有股份要全部交给我,至于程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继续管理玉菩提,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给你一笔足以买下玉菩提股份的巨款,让你不白忙这一趟。”
说到底,秦然就是想把妈妈留下的产业全都收回来。
“我同意。”
就在刘海英想着怎么跟秦然讨价还价的时候,程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刘海英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开始跟秦然商讨如何将程阳完美的送进去。
一直到半夜两点多,三人才终于制定出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最后,秦然看着程阳,语气格外严肃:“程阳,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自保和搜集信息,除非有绝对把握,并且得到我和海英的确认,否则不要轻易尝试对吴刚下手,玉菩提里眼线很多,吴刚本人也很警惕,千万不要急着取而代之,那是终极目标,绝不是现阶段该考虑的,活着,把消息传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程阳点头。她当然知道轻重。
“另外,”刘海英握住程阳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你不是一个人,我和秦然会在外面尽一切可能支援你,至于陈东那边……”
刘海英叹了口气:“等时机合适,我会想办法让他知道,他一定会理解,也一定会拼了命地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听到陈东的名字,程阳平静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细微的波澜,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她轻轻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然姐,安排面试的时间吧。”
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执行任务时的干练,“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海英,别忘了给我起步资金。”
说完,程阳便直接推门离开。
套房内重新安静下来,秦然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烈酒,递给刘海英一杯。
“这姑娘,是个狠角色。”
秦然抿了一口酒,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道,“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陈东这小子,
身边净是些不要命的女人。”
刘海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沉重和愧疚,“是我把她拖进来的……”
“是她自己选的!”
秦然目光深邃地提醒刘海英,“记住,你没办法逼任何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陈东的战场在明处,我们的在暗处,而程阳,只不过是选择了最靠近地狱火焰的地方,那个位置,也是最容易摘到胜利果实的地方。”
弱肉强食,各取所需,这才是这个社会的规则!
一个女人,如果连身体都舍不出去,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要成为人上人?
刘海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这件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她没办法面对陈东。
不过,事已至此,在陈东的安危和保全程阳名声之间,她果断选择了陈东的安危。
刘海英从凤凰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此时,许文强也已经把货送到了惠州。
第二天一早,惠州南郊,一处临江的废品站。
刘兆坤,外号疯狗,此时正光着身子地躺靠在床上,上身一条彩色的过肩龙极为显眼。
此时,他怀里正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
这女孩是他昨天晚上从赌场赢回来的,是个艺术学校的学生,从来都没教过男朋友,出于新鲜感,疯狗一晚上玩了她好几次,天刚亮就又把她揉醒了过来。
“还是有文化的女孩玩着带劲啊……”
疯狗嘿嘿地笑着,大手按在女孩身上。
“狗哥,阿亮回来了,说有急事找你……”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纹着毒蛇的汉子直接推门走了进来,丝毫没有避讳疯狗和那女人。
“知道了。”
疯狗依旧沉浸在跟那女孩的交流当中,那女孩见有人进来,想躲起来都没办法躲,只能任由对方从把她看得一干二净。
又在那女孩身上磨蹭了五分钟左右,疯狗意犹未尽的将女孩推开,没管那女孩怎么清理,披上一件衣服就走了出来。
叫阿亮的是个瘦高个,眼眶深陷,是疯狗手下专门负责收货的心腹,跟了疯狗快十年了,办事还算稳妥。
“什么事?”疯狗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声音嘶哑。
“狗哥,”阿亮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东莞厚街那边送来的货到了……”
“到了就点清楚入库,这种屁事也来烦我?”
疯狗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骂了隔壁的,老子刚才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