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猛然爆发了出来,就连外面的音乐声都被他盖过去了!
陈东眼神冷酷,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根坚硬的橡胶警棍,狠狠捅了进去!
“你特码不是想让老子吃枪子吗?那老子先喂你吃个大竹笋!”
由于过度用力,陈东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
“陈东兄弟,吃东西是用嘴。”铁熊嘿嘿地笑着,在旁边提醒着陈东。
“没事,反正都是要经过这个位置的,从哪吃都一样。”
说着,陈东再次用力往里一捅。
“啊——”
“陈东,我一定会杀了你!”
王炳国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突,额头青筋虬起,惨叫撕心裂肺,痛得几乎昏厥。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王炳国面目狰狞地咒骂的时候,六子咧着嘴按下了快门,闪光灯照在王炳国的脸上,让他原本就狰狞的表情,显得更加扭曲了。
“我草泥马,你还敢拍照……”
王炳国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全都定格在了胶卷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下去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被捅得失去力气。
“走!”
陈东拔出橡胶棍,一脸厌恶的地上,连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王炳国一眼,就带着众人果断离开了。
然而,当他们还没踏出卫生间,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此时,周青周红已经被闻声赶来的马仔给堵在门口的角落了!
十来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抄着家伙,为首的正是那个叫彪子的心腹,看到隔间里的景象,眼都红了。
“大哥!操!砍死他们!”彪子怒吼。
“都别动!”
铁熊反应极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屁股血肉模糊的王炳国拖了出来。
洪阿九嘿嘿一笑,将王炳国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手枪顶在了王炳国的脑门上。
冰凉的触感紧贴皮肤,让王炳国一个激灵。
“都特码滚开!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他
洪阿九流里流气地说着,手指用力,眼看扳机就被他扣到了接近击发的位置。
“让开!都特码让开!”
王炳国忍着下身钻心的剧痛和无比的屈辱,嘶声呐喊,现在他只想活命,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
彪子等人投鼠忌器,只能咬牙切齿地让开一条路。
陈东等人挟持着王炳国,六子拿着照相机,临走竟然还一脸挑衅地朝着他们按了两下快门,将他们愤怒但却没有办法的表情全都拍了下来。
刚一出门,六子就窜上了面包车的驾驶位,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上车!”陈东喝道。
众人迅速上车,铁熊像扔死狗一样把王炳国扔在地上,面包车发出一声轰鸣,嗖一下就窜出去了。
“追!给我追!宰了他们!”
彪子扶起奄奄一息的王炳国,疯狂怒吼,可等他们找来车,面包车早就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哈,牛逼!”
众人在车里击掌,发出一阵哄笑声。
虽然没弄死王炳国,但这羞辱性实在是太强了啊,照片一旦发出去,都不用别人来笑话他,他自己就得羞愤致死。
“陈东兄弟,真不用弄死他吗?现在要是后悔了,回去还来得及。”
马枭坐在陈东身边,一双眼睛阴鹫地看着他。
陈东摆了摆手,“他死了反而麻烦,派人盯着吧。”
谢怀民跟他说过,现阶段即便是陈东端了豹堂,檀阁都不敢贸然对他出手,因为有官方在这压着呢。
现在他跟王炳国之间的一些小摩擦,或许虎堂的人还能当做没看见,但一旦出了人命,那虎堂必然是不死不休,毕竟没有哪个势力会容忍一个三番两次挑衅自己的人。
而且最主要的还是陈东之前的考虑,现在王炳国至少是一个他熟悉的人,要是弄死了他,虎堂再换一个新的过来,那也是个麻烦事。
“陈爷,那咱们现在去哪?”六子只知道往前开车,却不知道陈东的打算。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陈东。
“王兆国派人盯着了没有?”陈东问六子。
“放心吧陈爷,盯得妥妥的,那老小子现在正趴在他外面养的女人怀里吃奶呢。”
六
子嘿嘿一笑,显然也已经知道了陈东的打算,方向盘一打,就朝着东莞市区的方向行驶而去。
“那咱们就看看,他是怎么吃奶的。”
很显然,既然已经把王炳国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