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说了什么?”王炳国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
阿泰连忙道:“他用刀划了我的脸,让我,让我给您带个话……”
“说!”
“他说,‘回去告诉王炳国,他派来的人还不够看,下次想玩,让他派点像样的。’”
砰!
王炳国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硬木扶手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派点像样的?这话简直就是在把他王炳国的脸按在地上踩!
“你们确定,动手的只有五个人?陈东身边常跟着的那个大块头和那个干瘦的小子呢?”
“在,他们都在一起。但那两个人没动手,主要是那五个新来的……”
阿坤和阿泰知道,王炳国指的是铁熊和马枭。
王炳国听着这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只有五个人动手,马枭和铁熊连动都没动,只能说明他们有着绝对的信心。
阿泰和阿坤受伤,一个月以内都没办法正常行动了,而且损失两把五四式,他根本没办法跟堂主交代,他必须得想尽办法补上这两个缺口。
这件事还不能传出去,一旦传道堂主那,他这配货站负责人的身份就算是彻底完了!
更重要的是,陈东已经明确点出了“白粉”,虽然没明说,但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威胁。
这小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跟他王炳国杠上了,而且似乎还真有了点叫板的底气。
“大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旁边一个心腹手下低声狠厉道,“我多带兄弟晚上摸过去,彻底废了他!”
“蠢货!”王炳国冷冷瞪了他一眼,“现在去,是等着他埋伏吗?阿泰他们刚失手,正是对方警惕性最高的时候,你去送死?”
那手下被王炳国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陈东,我倒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你还能找来这样的帮手。”
王炳国喃喃自语,随即看向阿泰阿坤,声音转冷,“你们先去把伤处理了,用最好的药,别留后患。”
“另外,管好你们手下人的嘴,谁走漏了风声,让
其他几家看了笑话,或者让条子闻着味过来,别怪我王炳国不讲情面。”
“是!大哥!”
众人心头一凛,连忙应下。
手下人将伤者陆续搀扶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王炳国和两个最核心的心腹。
“彪子。”
王炳国对其中一个面色冷硬的汉子说道,“你亲自去查,用我们在派出所的关系也行,花钱买消息也行,给我把那五个杂碎的底细挖出来,特别是那个领头和那个用刀的!”
“明白,大哥。”彪子点头,眼中凶光一闪。
“另外,”王炳国看向另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比较斯文的心腹,“阿昌,我们手里的‘货’加快出掉,陈东这小子是个变数,难保不会动其他心思,仓库那边加派一倍人手,暗哨也给我安排上,陌生面孔靠近一律给我盯死了。”
“大哥放心,我马上去安排。”阿昌推了推眼镜,“大哥,我听说陈东的夜总会要开业了,依我看,留一点面粉,等他开业了,往他夜总会里送送……”
夜总会出现白粉,陈东就算不死也得褪层皮!
王炳国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你去办吧。”
随着所有人都离开了办公室,王炳国脸上也再次闪过了一抹狰狞。
“陈东是吧,想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你有过江龙,老子有地头蛇,咱们看谁先咬死谁!
由于需要的场地比较简单,训练基地建设得非常快,不论是所需的障碍还是各种装备,都按照周卫国的要求,在两天之内安装妥当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凡是来这里训练的,都给我做好脱掉一层皮,进行蜕变的准备!”
周卫国站在训练场的“战狼训练营”的牌子下面,面对着二百来号东英公司的安保人员,声音低沉但却无比豪迈地喊着,张鹏和李战等人也是身穿迷彩服站在周卫国的身后,看向这些安保人员的眼神,就跟看待一群菜鸟一般!
“全体都有!立正——!”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无形的力量,让原本还有些左顾右盼的队伍,瞬间变得严肃,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周卫国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带着
一种洞悉人心的威严,让不少原本心里还有些不服气或者看热闹心态的人,瞬间心头一凛。
这个姓周的,好强的威压!
“从今天起,我们五人,就是你们的教官!”
周卫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