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弄坏了不用修的出租车,陈东向来是不惜力气,说是站起来蹬也毫不为过。
药物作用下,陈东刚猛无比,郝碧在享受之余,白眼都被陈东干翻了,要不是关键时刻陈东结束了,恐怕她都能休克过去。
结束之后,陈东心满意足的离开,临走看着这两个房间,越发觉得自己真特码牛逼。
第二天一早,陈东接到了谢怀民的电话。
“陈东啊,你要去投资中药材基地的事,组织上已经通过了,你看什么时候能够动工啊?”
对于陈东投资的事,谢怀民十分的高兴,因为这件事不单是他老同学邓景润沾光,就连他这个介绍人都得记上一笔功劳。
陈东睁开惺忪的睡眼,稍稍沉默了片刻,“谢叔,投资这事我是十分积极的,但是在商言商,如果说汀山乡没有一个合格的领导,我也是不愿意去投资的,还有,咱们镇上拉投资的副镇长不只是邓副镇长吧?有些崇尚岛国文化的人没被处理的情况下,我投资也不踏实啊……”
陈东这两句话露满了锋芒,直指厚街镇的副镇长孙惜春和汀山乡的乡长彭大勇!
孙惜春跟岛国小鬼子沆瀣一气,想要干那卖国求荣的事,乡长彭大勇更是给个馍馍就能跟条狗一样陪在旁边,有这样的人在,他凭什么要去投资?
听着陈东的话,谢怀民不由得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东的怨气竟然会这么大,随即苦笑了一声,“你说的这两个人,都是厚街镇的重要干部,想用这种没有足够证据的事把他们弄下来,不容易啊……”
“如果不容易,我就再去买一次报纸的版面,把他们在孙家沟做的那点事拿出来说说,我还不信没地方说理去了!”
陈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谢怀民的话,已经是摆明了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小陈啊,要不你还是先去投资,整顿他们的事咱们慢慢来,你也知道,孙家沟的事情之后,不管是官方还是民方,都默认了让你去投资的事,你这要是不去,老邓也不好交代……”
谢怀民知道陈东做得出登报这种事,可一旦登了报,舆论压力之下,不光是孙惜春要倒霉,就连整个厚街的领
导班子都得跟着吃挂烙,要知道,这可是思想意识形态问题,是我们国家各级领导最不能犯的错误啊。
陈东点上一根烟,微微沉默了几秒,“这样吧谢叔,我亲自去一趟镇里,如果镇里对他们两个做出了处理,这件事我可以权当没发生,但要是没有,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是陈东给厚街镇委最后的机会!
谢怀民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太了解镇里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了,陈东这么冲过去,八成会被打发走,真要是这样,陈东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倒霉的还是厚街的镇委。
“这样吧,你给谢叔点时间,我去跟镇里沟通,要是三天内还没消息,就随你怎么处理。”谢怀民皱着眉头,终究是做出了让步。
“行,那就辛苦谢叔了。”陈东知道,谢怀民这也是委曲求全。
“你小子,还知道是辛苦我啊?”谢怀民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知道,门清着呢。”陈东也笑了笑,“对了谢叔,砖厂投资的事也记得帮我提一嘴,我这边等着开业呢……”
“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把你这没过门儿的老丈人当驴使唤啊!”
你特码刚让老子去威胁镇里,现在就要让镇里给你开后门,天底下的好事都得是你一家的是吧?
“哪能啊,您能者多劳……”
“别特娘的废话,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家里吃顿饭,你阿姨都念叨你好几回了。”谢怀民话锋一转,跟陈东唠起了家常。
陈东一听这是同意替自己说话了,立马嘿嘿地笑了出来,“那我得给阿姨带点像样的礼物,晚上六点,准时过来蹭饭!”
谢怀民也懒得管他带不带礼物,又随口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陈东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颗小脑袋瓜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笑嘻嘻地看向了陈东:
“姐夫,还没起啊?”
说完,李小瑶也不管陈东是不是没穿衣服,直接就钻进来了。
“不是,咱俩是不是应该有点起码的边界感?”
说着这话,陈东赶紧用被子裹上自己的下半身。
这特码的,也不知道这臭丫头看见他升旗了没有。
“哎哟,姐夫,
咱俩还见外干什么?你看,人家一大清早起来都给你洗苦茶子了呢!”
说着,李小瑶便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那条蓝色苦茶子,正是陈东昨天晚上穿过的。
“握草,你从哪弄来的?”
陈东赶紧伸手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