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就传来了高顺山的求饶声。
陈东从口子里看着高顺山的情况,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说实话,他本来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高顺山把他背后的人说出来,可他没想到,里面的温度都快能把人蒸熟了,这杂碎也还是不吐口。
“刀都悬在脖子上了,他还是就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陈东兄弟,看来他是没想活啊。”
马枭嗤笑了一声,眼底也闪现出了久违的杀意。
“既然没想活,那就别活了吧。”
陈东淡然的说着,随即朝着孙涛招了招手,“阿涛,升温。”
仅仅几个简单的字,陈东就判了高顺山的死刑!
“嘿嘿,放心吧陈东兄弟,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得变成我砖炉地上的灰!”
说着,孙涛便打开了风机,开始正式给砖炉升温!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砖炉里就传来了阵阵凄惨的哀嚎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砖炉的温度就达到了一千六,随着火焰的灼烧,高顺山就连骨头都被烧成了渣渣。
“阿涛,把那些骨灰掺到土里烧成砖,卖得越远越好,别留下任何痕迹。”
向来谨慎的刘海泉眼色严肃,郑重地叮嘱孙涛。
阿涛闻言微微一愣,“海泉哥,不报警了?”
刚才不是说把高顺山说成偷砖的贼吗?
“报个屁!你小子还当真了?”
铁熊叼着烟走过来,咧嘴狰狞一笑,“在这个世界上,死不见尸永远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说完这话,在场众人同时看向了一旁的陈东。
很显然,大家都在等他的决定。
“就按照海泉哥说的做,烧成砖,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还不相信,谁特码能查到砖上!
处理完高顺山,陈东便带着众人重新返回了乡里,住在了招待所。
第二天,天色擦亮,陈东醒过来准备呼吸呼吸山里的新鲜空气,刚走出门,就看到旁边地上蹲着一个人,正伸着脖子啃手里的干馒头。
走近一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边吃还一边捡掉在衣服上的馒头渣子,一看陈东盯着他看,立马从包里又掏出来一个,“小伙子,我这还有,来一个?”
陈东客气地摆了摆手,“不客气,老爷子您吃着。”
老人也是个爽快人,一看陈东不要也不强求,“小伙子,能不能给倒碗水?馒头太干,噎得慌。”
陈东二话没说,进到屋里就倒了一杯水出来,也幸亏是夏天,凉水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老爷子,您高寿啊?”
老人喝了一口水,哈出一口气,“六十四了!”
陈东闻言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这老人,虽然须发皆白,但却面色红润,脸上连个褶子都没有,即便有些瘦弱,也依旧明显的可以看出衣服下面的肌肉,没想到一开口竟然是六十四了!
“老爷子,这大清早的不在家好好吃顿饭,怎么来这了?”
“嗐,乡里领导让送点东西过来,时间太早不好打扰人家,就在这坐会。”
说着老爷子从缠腰布上解下来一个烟袋锅子,黄铜的锅,乌木的杆,一看就是有年头的好东西,装满一袋烟点上,吧嗒了两口就递给了陈东,“来,爷们儿,整两口!”
陈东也不客气,接过来嘬了两口,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爷子,您还是自己抽吧,我降不住……”
老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娃娃,还不如我那十七岁的孙子嘞!”
“您孙子十七岁就抽烟啊?”
“抽烟算个啥,六十多度的烧刀子都能喝二斤!”
陈东一听,怎么觉着有点耳熟,难不成汀山乡的小孩从娘胎里出来就会抽烟喝酒?
就在陈东准备问问老爷子家住哪的时候,招待所的老张走出来了,“我说老孙头,你咋才来呢?昨天晚上领导们都不知道吃好了没有……让你送的东西呢?”
“在这在这,两扇野猪肉!”
老张掂量了两下地上的麻袋,“你这野猪也太小了,你要是耽误了彭书记的事,你村里修小学的事情可别怪乡里不给你办啊!”
老爷子一听,急忙解释,“临时接到通知,野猪不好打,能遇上一只已经是咱们的造化了,要是不行,我现在再进山打,娃们的小学可不能
不修啊……”
“你跟我说没用,回头你自己跟彭书记解释吧!”
说完老张连头都没回就提着那麻袋进了厨房!
老爷子砸吧了两下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只好无奈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