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东来找她,那女人也是惊讶得不行,自然是用尽了全身解数伺候陈东,可让她郁闷的是,即便自己功夫深,也依旧没能把陈东磨成针。
一直折腾到半夜两点多,陈东才偃旗息鼓。
说起来陈东也是腹黑,居然拿着刚刚给林欲晓用过的狐狸尾巴,用在了她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把这女人榨得彻底没电,陈东才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一直到临走才想起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女人一头长发略显凌乱,但俏脸却是红润无比,很显然刚才没少攀登高峰。
“难怪刚才嘴里只会喊人家骚货,原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女人哀怨地看了陈东一眼,“陈老板,人家叫徐秋,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秋秋,记住了。”
陈东叼着烟在她屁股上使劲儿地拧了一把,“行了,我要走了,记得过段时间去金鳞池上班。”
说完陈东就往她领口塞了两百块钱,这才推门出去。
徐秋看到那两百块钱,眼睛都亮了,一直到陈东离开才终于把钱掏了出来。
“伺候伺候他就能挣这么多钱,折腾得再狠点我都能坚持……”
说着,徐秋才从身后将那狐狸尾巴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半夜两点,即便是厚街,恐怕也只有休闲一条街还有霓虹闪烁,陈东开着车返回小陂头的时候,这里的住户几乎已经全部进入了沉睡,仿佛跟那繁华的区域是两个世界一般。
桑塔纳停在街口,陈东锁好车便往回走。
说实在的,今天抛开蓝色小药丸不提,自己的雄风还是体现得淋漓尽致的。
也难怪古代的帝王死得早,一天到晚被女人围在堆里,就算一开始没欲望,她们也照样能一点点地把你点燃起来,日子长了,那肯定就得吃点药,药吃得多了,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喂,大龙,睡了没?”
陈东拿
着大哥大,一边往家走一边给他打电话。
“卧槽,大哥,都半夜两点了,你说我睡了没?”
被陈东吵醒,大龙是一肚子的怨气,心说我花好几万忍痛买了个大哥大是为了装逼骗妹子的,可不是为了让你半夜骚扰我的。
“别废话,你那护士小女友打听了药方没?”陈东压根就没理会大龙的语气。
“打听了,不光打听了,还把药材给你买回来了,明天一早我拿给你……”大龙半眯着眼没好气的说着,“对了,我把台球厅楼上的房子买下来了,整栋楼现在都是我的,有空了过来吃饭,你小嫂子手艺还行……”
台球厅那栋楼,占地面积大概三百来平,三层楼买下来也花了大龙十几万。
“知道了。”
说完陈东就挂断了电话。
说起来陈东还挺希望大龙能在这座城市有个根的,毕竟只有有了根,才能踏踏实实在一个地方待下去。
小陂头昏暗的灯光在巷子忽明忽灭,安静的几乎只剩下了陈东的脚步声,可就在此时,阴暗的角落突然出现一道人影,猛然出手,一道寒芒就朝着陈东砍了下来!
突然感觉到锋芒在背,陈东下意识地闪身,身子硬生生偏移一米有余。
“砰!”
一声巨响,那寒芒落在陈东刚刚站立的位置,就连铺设地板的石砖都被震成了两半!
看着这一幕,陈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要不是他感官过人,恐怕此时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就在他皱眉的同时,那道人影也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
陈东打量着来人,十六七岁的年纪,脸庞虽然清秀,但却显得极为稚嫩,上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短褂上衣,下半身穿的是一条黑色薄布裤子,就连脚下踩的鞋都是老一辈手工缝制的布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走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陈东也依旧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这年轻人好利索的身手,哪怕还没过招,陈东就已经感觉自己输了一半了。
“你是陈东没错吧?”
那年轻人直直的看着陈东,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身体微微外倾,摆出了一个随时都能动手的姿势。
陈东点了点头,“我是陈东,你是什么
人?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恩,不认识,但是我必须杀了你。”
路边昏黄的灯光忽然亮了一下,让陈东看清楚了对方白色短褂下坚实的肌肉。
“我叫孙海军,汀山乡孙家坳人,我缺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