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退路是他刚刚成为豹堂堂主的时候修建的,从来都没有用过,本以为万无一失,此时却感觉每一步都无比漫长。
“只要逃出这条通道,他们就再也抓不到我了……”
苏河喘着气,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因为他在外面安置了一辆时刻保持着良好性能的汽车,只要从这出去,他就有把握逃出生天!
此时,河西武馆背面五十米左右的路边,刘海泉跟马枭等人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叼着烟,时不时的就会看一眼脚下的破井盖。
也不知道苏河这孙子怎么想的,竟然把退路连接到一个下水道上。
铁熊跟一尊铁塔似的,沉默地待在他的身旁,身后是二十余名神色凛冽的兄弟。
这一刻,仿佛整个河西武馆都被笼罩在了冰冷压抑的气氛当中,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预示着此处的不平静。
“有动静了!”
就在众人抽着烟的时候,一名趴在井盖上的兄弟突然朝着众人招了招手!
一时间,所有人都来精神了,纷纷朝着井盖围了过来。
“卧槽,海泉,还真让陈东兄弟猜对了,苏河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路。”
马枭咧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苏河钻上来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了。
刘海泉吐掉烟头,“都认真点,陈东兄弟拿命给咱们换来的机会,要是让这老逼登从眼皮子底下溜了,以后也没脸见陈东兄弟了。”
刘海泉挥挥手,兄弟们立刻散开,借助四周围的杂物隐蔽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井盖。
井下,苏河听到头顶似乎有细微的动静,心中一紧,急忙停下脚步。
然而,他仔细地听了好几分钟,除了污水流动和老鼠的吱吱声,外面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是错觉?”
苏河心里疑惑,但求生的欲望却毫不费力地压倒了这份疑惑。
“不管了,冲出去!”
用力顶开沉重的井盖,苏河刚探出半个身子,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冲过来。
“苏河杂碎,你特码给老子出来吧!”
铁熊面目狰狞,蒲扇大的手掌一把
就薅在了苏河的衣领生,硬生生把他从下水道里揪了上来!
负伤的苏河像条死狗一样被铁熊抓了上来,看着眼前出现的人,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有埋伏!
而且还是宿仇!
“苏大堂主,这么着急走下水道,这是想去哪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陈东带着周青和周红,已经来到了下水道旁边,借着昏暗的路灯,刚好可以看清楚苏河发白的脸。
听到这道声音,苏河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陈东这个小逼崽子,竟然连自己的退路都打听清楚了。
“陈东,好手段啊。”
苏河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手段算不上,有心算无心罢了。”
陈东一边说着,便将一根香烟丢进了嘴里,“苏河,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别人了,你以为靠着檀阁就能一直高枕无忧,吃着人血馒头就能富贵冲天了?”
苏河的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高看自己”这几个字,就好似一根尖刺,扎得他生疼。
“少特码跟老子装的你有多牛逼似的!要不是老子当初看在跟王建国的那点情份上,没第一时间碾死你这只臭虫,你能有今天?”
这一刻,苏河悔不当初,他就该在答应了王建国的第二天,就带人平了陈东的东英公司,彻底废了这个小逼崽子!
“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陈东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惋惜,“你错就错在,太贪,也太狠。老老实实开你的地下拳场,放你的高利贷,虽然也是偏门,未必不能多活几年。可你偏要去碰器官买卖,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做多了,老天不收你,也有人收你。”
“我呸!”苏河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少他妈跟老子讲大道理!这世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老子不弄,也有别人弄!成王败寇,老子认栽!但你陈东又是什么好东西?装他妈什么正义使者?你不也是为了抢地盘,为了钱?”
陈东弹了弹烟灰,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苏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和你不一样。”
“我要赚钱,但我知道什么钱能碰,什么钱沾了就得死,我抢地盘,是用脑子,用规矩,不是
用这种丧尽天良、祸害无辜的勾当。”
“你信不信,就算今晚我不动你,就凭你弄的那些货源,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迟早也会有人把你拉下马?我陈东不过是在替天行道的同时,顺便捞点我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