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来一趟芳华服装厂后面的锅炉房,带你找个乐子!”陈东叼着烟,一脸的不怀好意。
“乐子?”
此时刚跟建筑商喝完酒的六子酒劲正浓,一听有乐子,顿时眼前一亮,“陈爷,您别着急,我马上就带兄弟们过来!”
乐子这种东西,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自家兄弟!
时间不大,陈东开着车来到了芳华厂后面,离得老远就看见一个废弃的锅炉房。
而在那锅炉房的不远处,一辆面包车正停在昏暗的角落,五道微弱的橘色光芒正一明一暗地缓缓闪动。
不用说,一定是六子带着他那四个兄弟先他一步到这了。
“陈爷!”
看着陈东过来,六子等人立马上前打招呼。
“今天让你们过来看热闹,是为了给你们嫂子出气……”
说着,陈东就把自己跟林欲晓被拦截的事给六子等人说了一遍。
六子听完,一脸蒙逼地摸了摸后脑上,“陈爷,这嫂子是新嫂子吗?”
他所知道的嫂子,可没有一个叫林欲晓的啊。
“你别管新的旧的,反正就是你们嫂子!”
陈东说完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事,“现在你们嫂子被人欺负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弄他!”
“骂了隔壁的,脑袋都给他削放屁了!”
“今天不把他屎打出来,就算他拉得干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痛恨之情。
“走着!”
陈东一摆手,众人便朝着那废弃锅炉房走了过去。
说起这废弃的锅炉房,芳华厂已经两三年没用了,即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里面弥漫着的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此时,那锅炉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泡,赵大勇在地上扑了一张草席,只穿着一件蓝色背心,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骂了隔壁的,给了五十块钱,办事还这么没效率,老子的药劲都上来了……”
赵大勇骂骂咧咧的,只见他脸色潮红,眼里布满血丝,显然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然而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了。
听着这声音,赵大勇面色一喜,急忙兴奋地转头:“那你们可终于来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涌入了六道年轻的身影,不由分说,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哎哟卧槽……”
赵大勇被踹得直接翻倒在凉席上,疼得直接呼喊了出来。
“赵科长,等急了吧?”
陈东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进来,缓缓地蹲在了赵大勇的面前。
看清楚来人,赵大勇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缩:“你……你怎么在这?我的人呢?”
“你的人?”陈东冷笑了一声,“你是说那四个小混混是吧?你觉得,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呢?”
赵大勇一听,脸色立马就白了,尤其是看到六子那副凶狠的模样之后,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恐怕自己花钱雇的那几个人,已经被人家摆平了!
陈东也懒得跟他解释,扫了一眼地上的草席和赵大勇磕了药的模样,一脸鄙夷:“怎么,吃了药,等着快活呢?”
“你,你怎么会自动啊……”转告大勇外强中干,说完就后悔了。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啊!
然而,陈东没等他说完,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了地面上!
“啊!”
赵大勇被掐得眼前发黑,就连背心都被地上的粗糙石子划破了。
“赵大勇,今天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别用不该用的手段?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陈东的声音异常的冰冷,手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
“我,我错了,陈,陈老板,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
赵大勇感到呼吸困难,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骚气。
陈东见状,嫌恶地松开手,赵大勇像摊烂泥一样滚在地上。
“一句错了就想让老子放过你,想的真特码美,你不是喜欢吃药吗?老子今天就让你体验个通透的!”
陈东一招手,六子等人立马上前把赵大勇给提了起来,扔上面包车就朝着厚街的休闲一条街行驶过去。
半夜的休闲一条街可
是个好地方啊,除了那些大夜总会和歌舞厅之外,几乎每个巷子都亮满了粉红色的灯。
红色奔驰和面包车钻进一条巷子,沿途几乎每个店面门口都坐着一个光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