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点哑,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站了起来,绕过小小的餐桌就来到了林欲晓的面前。
林欲晓还没察觉他状态的急剧变化,以为他又在斗嘴,仰头笑道:“怎么,要跟我打桩,测试我家房子的抗压性啊?”
然而这一次却出乎他的意料,陈东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还迅速贴近她的娇躯,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醉状态下的林欲晓被这久违的雄性气息给吓了一跳,就连酒劲儿都被她强行按了回去,开始收敛笑容对陈东说道:“陈东,你可别闹,我是结过婚的人……”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陈东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不是往常那样随意,而是带着一股强烈的入侵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林欲晓惊呼出声。
陈东的手掌好烫,烫得她忍不住娇躯一颤。
“陈东,你醒醒,你别乱来……”
这一下林欲晓真的慌了,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
陈东的眼神发直,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药力混合着酒精彻底冲垮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强烈的念头——眼前这个女人,这股香气,这种触感……
想到这,陈东另一只手就已经揽在了她的腰上,猛然往怀里一带。
“啊!”
林欲晓再次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踉跄着向后倒去。
万幸后面是客厅里那张厚实的地毯,陈东自己也跟着压了下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陈东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裙穿透,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原本就有些酒醉的林欲晓彻底失了方寸。
林欲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用力推着他的肩膀:“陈东!你醒醒!你怎么了!”
陈东却像感觉不到她的推拒,手臂收得更紧,那力道大得惊人。
这一刻,药效如同狂暴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陈东最后的意识只剩下自己疯狂地撕扯林欲晓的衣服……
林欲晓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也抗拒不了陈东的压迫,这一刻,她眼底充满了对命运无
法抗衡的无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太过强烈,两人就这么躺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
晚上十点多,在灯光的刺激下,陈东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道女声,陈东扭头看去,只见林欲晓换过了一套衣服,正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羞红。
“恩,你也醒了……
陈东这时候的酒劲儿全都醒了,根本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你,你要不要先把裤子穿上……林欲晓双眼飘忽,根本不敢看陈东。
“啊?哦,马上穿。
陈东就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上了,但让他郁闷的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苦茶子都撕碎了,根本没法穿。
“今天……对不起……
憋了好半天,陈东才终于憋出来这么几个字。
自己干的这叫什么事啊,人家是单身妈妈,而且身上还背负着国家大义,逗两句也就算了,竟然把人家给办了,这种事传出去,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吧?
想到这,陈东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脸上。
“哎,你别!
林欲晓见陈东扇自己巴掌,赶紧拉住了他。
陈东见林欲晓没有发火的迹象,举着的手也微微一顿。
林欲晓,竟然没有生气?
似乎发现自己的举动跟陈东太过亲密,林欲晓的俏脸再次一红,赶紧拉开了距离。
“过去的事,就算了。
林欲晓轻咬嘴唇,再次失去了面向陈东的勇气。
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想到这,林欲晓的眼眶微微地红了一些。
陈东苦笑一声,在他的预想中,得知清白的身子被冒犯的林欲晓,应该是火冒三丈,然后疯狂尖叫着给自己一巴掌,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昨天,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说着,陈东就从口袋里摸出来那枚蜡丸的外壳,将这药物的来历说了一遍。
“药?林欲晓看着陈东,美眸变得越发红了起来。
这个家伙,是不想负责任,然后替自己找借口吗?
“不是我意思是……”
陈东看着她这副模样多少有些慌了“我是说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人家平白无故被人办了就算是说到天边上陈东也没理啊。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