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刑警同志,你不扣我了?不是说直接把我扣起来吗?原来你不敢啊?
陈东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居然还嘲讽起了对方。
高顺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陈东是吧,你给我走着瞧,我早晚把你查个底掉,让你在号子里把牢底坐穿!
陈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行啊,那我等着你。
高顺山狠狠地瞪了陈东一眼,带着那名年轻刑警便离开了。
谢楠看着这一幕,有些责备地看了陈东一眼,“他是市刑警队的,你招惹他干什么?
高顺山,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公报私仇,不少小混混都被他打断过肋骨。
“你以为我不惹他,他就能放过我了?
陈东记得十分清楚,上次自己过来被审讯,这个叫高顺山的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东还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就好似是专门过来针对他的一般。
谢楠不知道陈东说的是真是假,但也并没有去替高顺山解释什么,因为她也不喜欢高顺山。
把谢楠放在派出所,陈东就驱车离开了,随着他向远处驶去,旁边一辆汽车上便射出了两道阴毒的目光。
“高队,这小子跟苏河有矛盾,上次你不是答应苏河帮他收拾陈东吗?咱们要不要找个由头弄他?
那名年轻刑警低声询问高顺山。
上次去跟苏河吃饭,确实答应他替他收拾陈东,但奈何马犬的家人认下了**,根本没办法收拾陈东。
“找几个小混混问问情况,我就不信了,还找不到这小子的把柄!
只要抓到了把柄,他就又可以去苏河那里邀功了,别的不说,最起码会所玩一次是跑不了了。
两人计划着,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厚街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陈东一路直奔爱沫服装厂,路上还给何红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见林欲晓要不要吃那药丸。
但让他蛋疼的是,何红居然在这个时候失联。
“这**的,这药丸到底是干什么的,也不跟老子说清楚
了……”
陈东咂巴了咂巴嘴,一把捏开白色蜡丸,露出了里面一枚乌黑色的药丸,拿到鼻子前面闻了闻,除了一股子草药味,什么也闻不出来。
陈东咂了咂嘴,心说要是还联系不上何红,等会就吃了算了,她总归不会给自己一颗**吧?
下午五点左右,爱沫服装厂也临近下班了,要是放在平时,这个时间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但今天不一样,林大厂长去了一趟佛山,给他们厂带来了巨大的订单,而且还是高价订单,不管是线长还是班长,生产热情都异常高涨,非要带着工人们加个班不可。
林欲晓一看陈东来了,也不耽搁,跟手下员工说了一声就带着离开了。
“不是,咱就是说,你这大哥大是新买的,还是上次陪我去佛山的时候故意没带啊?”
林欲晓看着车上摆着的大哥大,整个人都蒙了。
要是早有这东西,他们俩还至于流落深山?
“你还别说,去之前我还真没有。”陈东叼着烟咧嘴一笑,“就算有也没用,落水的那一下,什么东西都得泡坏了。”
林欲晓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这大哥大一台就要好几万,要是泡坏了,自己这单生意所有的利润赔给陈东都不一定够。
“今天晚上什么菜系啊?”陈东瞟了旁边的林欲晓一眼。
“随缘菜系!”林欲晓朝着前面一指,“前面路口右转,有一个菜市场,陪我过去买点菜。”
下午五点,菜市场基本上都没什么菜了,现在去买菜,属于有什么吃什么。
“不是,你这招待客人的方法挺别致啊……”
陈东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陪着林欲晓往菜市场走。
不过还别说,这菜市场还真没让陈东失望,刚好有一车生蚝倒在地上,一块钱一蛇皮袋,随便装。
林欲晓一看,顿时眼睛都亮了,“就吃它了!今天晚上姐姐我给你弄个生蚝刺身。”
“不是,这东西吃多了上火,你不怕我上火了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啊?”
陈东陪着林欲晓来到那堆生蚝旁边,挑着最肥的往蛇皮袋里捡。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算我欠你人情,今天我请你吃饭,算是世故,咱俩来个人情世故
,你也不能说我不懂事,生蚝这不正配吗?”林欲晓挑衅似的看了陈东一眼。
“**,你当我没说……”
陈东没想到林欲晓这么能接梗,立马就把脑袋耷拉下去了。
见陈东吃瘪,林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