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种包是越挠越痒隔着衣服抓痒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我说你要是哪痒跟我说我帮你挠保证不痒。”陈东嘴角勾着一脸调笑地看着林欲晓。
“坏蛋……”
林欲晓白了陈东一眼俏脸微红。
那地方是能让你随便挠的吗?
很快拖拉机到了镇上王家小夫妻去卖西瓜不提陈东去了一趟银行取了两千块钱出来趁着王家小夫妻忙碌将一千块钱塞在了拖拉机的座位下面这才带着林欲晓离开。
几经周折陈东跟林欲晓终于踏上了返回东莞的火车。
在火车上陈东睡在林欲晓的上铺。
“我说林厂长咱俩也算是朝夕相处连同房的经历都有了回去以后你不能再对我冷着一张脸了吧?”
陈东伸着脖子看着下铺的林欲晓还别说这个角度看下去一眼就能知道林欲晓前途无量
“滚谁跟你同房了?”
林欲晓嗔怒地白了他一眼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跟陈东之间的交流方式。
躺在上面陈东嘴角微微勾着。
这一天一夜虽然有些惊险但却是他这近一个月来最轻松的时间了。
“陈东咱们就在他们瓜棚里住了一个晚上你就给了他们那么多钱不觉得吃亏吗?”林欲晓十分好奇地问陈东。
“吃亏?”
陈东微微摇了摇头“善良的人之所以会做善事是因为他们内心有光愿意为别人照亮前进的道路这样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让他们吃亏呢?”
听着陈东的话林欲晓本能的愣了一下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过陈东一个小混混居然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
一路上林欲晓跟陈东聊了很多随着两人越来越深的了解林欲晓也越来越亲近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孩。
“回去以后我请你吃饭吧。”
临近抵达东莞站林欲晓期待地看着陈东。
“吃饭行但是可别喝酒我这人自制力差喝了酒容易乱性……”
陈东压根就没往心上放顺嘴就胡咧咧了出来。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欲晓一听他喝酒会乱性眼底立马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那模样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担忧。
火车到站林欲晓返回工厂处理订单和协议陈东则是直接前往了港台潮流。
从桥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开始BB机就开不了机了。
把BB机扔给周仓时间不大一条条的传呼就接了进来。
陈东看了两眼主要是两个号码打进来的其中一个他认识是何红经常使用的号码。
“喂红姐。”
陈东给何红拨了过去顺手叼上一根烟。
该说不说能正常抽烟的感觉真**的爽。
“臭弟弟消失了一天一夜是被哪个骚狐狸勾走的?”
何红的声音略显慵懒但就是这份慵懒让听到的男人无不产生躁动的遐想。
骚狐狸?
听到这个词汇陈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狐狸是狐狸但是不怎么骚啊……找我什么事?”
虽然林欲晓确实挺欲的但是距离骚还是有点差距的。
“来见我当面跟你说。”
何红的语气不容置疑但隐约间陈东却听出了一抹玩味。
不过陈东不敢耽误因为何红每次找他都会有重要的事情。
开车来到凤凰台一路直上三楼终于在最靠里面的包厢找到了何红。
今天的何红依旧是一身高开叉的旗袍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显得无比惬意。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东坐在何红侧面的沙发眼睛扫过去何红大腿根的雪白几乎一览无遗。
“臭弟弟好看吗?”
何红见陈东一上来就盯着自己的大腿猛看立马勾起了嘴角甚至还移动了一下大腿的角度露出了更多的神秘。
“不能用的东西再好看也没用啊。”
陈东舔了舔嘴唇接过何红的酒杯就灌了进去。
“找我来干嘛?”陈东问。
“当然是问你有关豹堂的事了。”
何红嗔怒
地白了他一眼。
这个臭家伙,前一天晚上刚跟苏河对峙过,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人影了,消失的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整个厚街的地下势力都乱套了,不少人都开始怀疑陈东被豹堂暗中做掉了,都在琢磨着怎么**呢。
“豹堂啊……陈东嘬了嘬牙花子,“苏河我已经见过了,现在来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想做就尽管去做,但是千万要留意二麻子,这个小妮子跟我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