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黏在身上撕不下来啊……”
一阵哀嚎声响起,又是十几个马仔丧失了战斗力。
一时间,恐慌蔓延,豹堂所有小弟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陈东站在对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永远不会告诉他们,那铁皮桶里已经被他装满了汽油和塑料袋,在**的作用下,铁皮桶**,将那些塑料袋瞬间点燃,燃烧成具有强烈附着性的胶黏物质,粘在人身上就别想撕下来!
铁皮桶不大,只有三四十公分大小,但即便如此,杀伤力也依旧强得可怕!
“这边也有铁皮桶!”
“**,我这边也有!”
“还有这边!这边发现了好几个!”
……
一时间,豹堂人马所在之处,遍地都发现了铁皮桶!
“把那些破捅都给我扔出去!”
苏河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淡定的姿态,无比狰狞地命令着手下的小弟。
然而,就在第一个铁皮桶即将被甩出来的刹那,又一个**从楼上扔了下来,不偏不斜,刚好砸在拿命手提铁皮桶的小弟脚下!
火海瞬间蔓延,那小弟直接被燃烧在了里面,手里的铁皮桶也第一时间**开来!
“谁敢动那些铁皮桶,这就是下场!”
一道冷喝从楼上传来!
那些靠近铁皮桶的小弟纷纷吓得呆愣当场。
都是来给人帮场子的,本来就没人想拼命,被两侧楼上的人这么一喊,就更没有人敢乱动那些铁皮桶了。
有些马仔抖机灵,想要远离那些铁皮桶,但让他们郁闷的是,数百人拥挤之下,根本挪不动分毫,想跑都没地方跑。
这一下,轮到苏河着急了。
本来两倍于对方的人手,想要干掉对方绝对是板上钉钉的,可现在看来,人多居然成为了他的累赘!
遍地的铁皮桶,哪怕每次**只废掉十几个人,那也足够干掉他两三百人了!
这样一来,双方人马持平,甚至自己还可能处于劣势,也就是说,弄不好自己还得死在这!
“陈东,好手段啊!”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苏河牙
缝里挤出来的,看向陈东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冰冷了。
“常规操作,算不上什么手段。”陈东淡然的说着,居然丝毫没将苏河放在眼里。
原本就愤怒异常的苏河一看陈东没把他当回事,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哼,还**跟老子装上了,你真以为几个破铁皮桶就能把**掉了?”
话音未落,只见苏河一招手,身后便有几个小弟挤了上来,而在他们的中间,正夹着一道瘦弱的身影。
看到那道呻吟,陈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是周雪!
这个浑蛋,居然让人把周雪给绑了!
此刻,周雪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也塞着一团白色的布条,随着那些马仔的推搡,正满眼恐惧地看着陈东。
就在陈东想要冲上去的时候,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刀片就架在了周雪的脖子上。
“陈东,你不是很会算计吗?来,跟我说说,你算没算到我会把你的女人抓来?”
苏河笑得极为狰狞,押在周雪脖子上的刀片也越发的紧了。
“苏河,放开她!”
陈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抬起手,示意楼上和周围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放开她?”
苏河嘲讽一笑,刀锋在周雪细嫩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吓得周雪浑身颤抖,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可以啊,你先让你的人,把楼上那些拿着**的兄弟请下来,再把地上的铁皮桶一个个扔到旁边去,我可以保证,你这女朋友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受伤,你说,怎么样?”
苏河看得很清楚,陈东的布局核心就是这些装满易燃易爆物的铁皮桶和居高临下的**压制,一旦没了这些,己方人数优势依旧碾压,陈东今天必死无疑。
陈东盯着苏雪的双眸,除了恐惧和无助,似乎还从里面读到了一抹哀求。
她害怕,怕陈东不管她,更怕苏河发疯把她杀了!
“亏我还把你当个人物,没想到你居然拿一个女人当挡箭牌。”
正所谓“罪不及家人,祸不及妻女”,苏河居然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陈东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怒意和嘲讽。
“成王败寇,我苏河是不是一个人物,还轮不到你一个将死之人来点评,只要你们这些人都死在这,
在厚街谁还会说我豹堂半句坏话?”
苏河的声音越说越大语气当中充满着猖狂“陈东别**跟老子拖时间想让她活命就让你那些小弟给我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