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也不担心他,毕竟是在地下拳场,谁还能把他怎么样?
“对了,那所谓的‘大人物’调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人?苏河问海魁。
海魁面露难色,“还没调查到,但是有消息称,这人是来自于军方。
南海军区的人,而且最起码也是个师级以上的干部。
“这么大的人物,来厚街干什么……
而且最让他郁闷的是,对方居然是军方的人,八三年那次大清扫他就差点死在军方的人手里,对于这样的人物,即便是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也没资格去攀关系。
“堂主,还查吗?海魁问道。
“查!不要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是!
……
凤凰台三楼包厢。
陈东躺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只感觉脑袋被人搬起来,然后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陈东才终于在一阵饥饿感中缓缓醒来。
“醒了?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东怔了一下,抬眼看去,只见何红正坐在自己身边,把自己的脑袋抱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东动了动脑袋,斜斜地瞟了一眼何红的胸口,心说难怪那么软,原来自己是躺在了人家的大面包上啊,当即便也不准备起来了,甚至还往何红的怀里拱了拱。
何红见陈东还不准备起来,立马嗔怒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醒了还不老实,胸口的衣服都被你的口水弄湿了。
“湿了吗?我帮你弄干净。
说着,陈东就崛起大嘴,在何红的胸前亲了一口。
“小坏蛋,这么玩可是容易出事的。
何红也没躲闪,就这么任由陈东亲了一口。
该说不说,何红是真香啊,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软,而且最主要的是,一直以来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好似生怕陈东不沾她便宜似的。
“出事?能出什么事?陈东舔了舔嘴唇,故意问她。
“你说呢?
何红眉眼微动,朝着陈东的裤子扫了一眼。
年轻的男人就是好,只要睡好了觉,就有足够的精神头,刚才陈东在她怀里睡觉的时候她就仔细观察过了,要不是陈东醒得太及时,她都快伸手摸过去了。
“怕什么?这包厢里只有你跟我两个人,就算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陈东嘿嘿得咧嘴一笑,坐起来就叼上了一根烟。
“你来找**什么?”陈东吐了口烟,也算是精神起来了。
“当然是来问你有关豹堂的事了。”
何红也不是那粘人的女人,见陈东从她身上离开也不纠缠,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将里面大片的雪白裸露出来:
“你是不是准备对豹堂的地下拳场动手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东眉头微皱,立马就谨慎了起来。
见陈东如临大敌的模样,何红立马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早上就把人家姑娘干得嗷嗷直叫,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
陈东跟大黑谈事情的时候,根本没避着那两个坐台小姐,而何红作为凤凰台的妈妈桑,想要从她们嘴里套出点信息来,那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陈东闻言苦笑了一声,心说以后有事还是得避着点这些女人。
“那你找我是想干什么?”陈东问何红。
“想提醒你,千万别急着对豹堂下手,仅凭你现在手里的这点东西,苏河想弄死你,连一根手指头都用不到。”何红淡笑着。
“你替苏河吹了个牛逼?”陈东眉毛一挑。
“我才懒得替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装成高人模样的杂碎吹牛逼呢。”何红不屑地撇了撇嘴,紧跟着小手一伸,便从胸前的奶兜子里面掏出来一张纸条,“你去地下拳场的时候,记得去找到了一个叫二麻子的人,然后把这张纸条交给他,他会帮你的。”
陈东接过那张残留着何红体温的纸条,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味……”
“想吃了随时开口,姐姐喂你。”何红捂着嘴骚骚一笑,“但是你得记着,把这张纸条给二麻子,他欠我一个人情,会帮你的。”
“我知道了。”
陈东没想到何红会来帮他,一时之间对何红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对了,你的金鳞池什么时候重新开业啊?有需要姐姐
帮忙的地方吗?
何红让人送了点吃的东西进来,一边伺候着陈东吃东西一边问他。
“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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