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怎么回事?平白无故他**干什么?”铁熊不像陈东和刘海泉一样沉得住气直接忍不住出声发问。
“唉还不是村里那个砖厂闹的!”孙先生叹了口气。
前两个月乡里来了一帮人说东埔村北边山里的土质适合烧砖就在那边建了一个土窑砖厂通过这段时间的营业发现生意不错准备扩大经营就想修一条宽点的路。
“这修路不是好事吗?”刘海泉疑惑问道。
“修路当然是好事但坏就坏在他们不想把这条路拐个弯想把我们家的院子拆了修一条直路过去……”
老孙家的院子正好在东北角凸出来的位置原本通往山里的路确实在这折了一下。
但是要是因此就想要拆人家院子那未免也太不讲理了一些。
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根本就没敢跟他说所以就去找村里人出面解决。
村里一听是孙先生家的事也是二话没说直接去了砖厂但让人郁闷的是村里人刚到砖厂就被打了回来!
村里人气不过就给孙涛打去了电话孙涛一听连夜从城里杀回来了
陈东听着这些话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却不是因为孙涛鲁莽行事而是因为这些砖厂的人欺人太甚!
老百姓生活本就不易在当地办企业部照顾也就算了竟然还为了省点修路的钱就要拆人家院子?
“我家阿涛从小就爱打架但前段时间从里面出来之后那是变得规规矩矩的可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过去就把人给打了……”
老太太这时候也插上了一句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人家砖厂能在两个月内就做成这么大的买卖是能吃亏的主吗?大半夜的来了几十号人就把我们家给围了说要弄死我们家娃然后再拆了我们家房子……”老爷子叹了口气点上一根烟塞进嘴里“我们家娃从小就没怕过跟人打架是那能吃亏的主吗?上去就跟他们打在了一起可结果你们也能想到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十号人?”
老两口一起
叹气。
“被人打了就算了乡里派出所过来处理问题说我们家阿涛扰乱公共秩序妨碍农村致富给抓进去了……”
“骂了隔壁的就没王法了?阿涛这是保卫自家财产算得上是正当防卫了吧?那派出所也不能不讲道理就直接抓人吧?”铁熊忍不住了一张嘴就骂出来了。
“唉乡里那派出所的所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砖厂的好处连问都没问啊……”
儿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老太太能不心疼吗?且不说拘留室里多遭罪Juin但是昨天晚上挨的那些揍她这当娘的就比谁都难受。
老两口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村人遇上这种事也只能逆来顺受。
“这场架是在哪打的?谁先动的手?”陈**然开口问道。
“就在院子里那些人先动的手不光打了人连墙头都被他们踹到了一块是我老伴一上午码起来的……”
说着老太太还指了指门垛旁边的墙壁确实有一块是凑合着码起来的。
“对面有人受伤没?伤得重不重?阿涛下死手没?”陈东再次追问。
“伤的应该不算重只是有两个人挨了阿涛一棍子那天他们来的很快我娃匆忙应对没两下就被他们放倒了……”
陈东一听地点是在院子里而且孙涛没有重伤人当下心里就有了底。
对面那些人先动手没受重伤的话孙涛根本用不着被拘留甚至连派出所都可以不进就能调查完。
“行大叔婶子你们别着急
陈东让老爷子上车指路怕这两个女人去了添乱干脆就以做饭为由让她们在家等消息。
面包车风尘仆仆地从东埔村开出去一路上众人都是杀意翻腾。
且不说孙涛还占着理呢就算他没理他们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兄弟吃亏。
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就没完!
到了乡里陈东安排的那几个兄弟去买菜面包车也在老爷子的指引下开到了汀山乡派出所。
跟大多数乡镇派出所一样二层的小楼不大不小的院子两块黑白相间的木头牌子挂在大门口的左侧一块上面写着汀山乡派出所一块写着汀山
乡治安联防队,院子里停着两辆桑塔纳警车,靠近底盘的地方满是划痕,可见这里的人平时也没少糟蹋。
陈东等人把车停在马路边,琢磨着喊一下警卫室的人,登记好了再进去。
可让众人蛋疼的是,警卫室的玻璃上提着一张纸条——午休时间,有事自己进去。
“草,都说官方单位看大门的都是关系户,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是真信了。”铁熊龇着牙花子,愤恨地骂了一句。
陈东也懒得管这些了,带着人就进入了派出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