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確实请不动。”
苏洛声音平淡。
“所以,我让他们永远留在了齐伯的院子里。”
吴建民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呵呵,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他拍了拍手。
“不过没关係,能来就好。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目標,不是吗?”
“我跟你,没有共同目標。”
苏洛冷冷地看著他。
“放了胖子。你的事,我们之间自己解决。”
“別急嘛。”
吴建-民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王胖子虽然没用,但毕竟是我请你来的『请柬』。在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之前,他可不能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座地宫,你进去了吧?”
苏洛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考古队进去之后,一无所获。我知道,东西一定是被你拿走了。”
吴建民的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天宫地图,在你手上,对不对?”
“是又如何?”
“把它给我。”
吴建民的语气,变得不容商量。
“只要你把地图给我,我不仅放了王胖子,还会给你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
苏洛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吴建民,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不然呢?”
吴建民摊了摊手。
“亲情?友情?在我看来,那都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高而已。你父亲追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值得吗?”
“你不配提我父亲。”
苏洛的眼神,瞬间变得森然。
他身上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
吴建民身后的两名老者,同时向前一步,护在了他身前。
“看来,是谈不拢了。”
吴建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他对著那两名老者,使了个眼色。
“废了他,別弄死就行。我还要从他嘴里,问出地图的下落。”
“是,老板。”
两名老者齐声应道,一左一右,朝著苏洛缓步逼近。
他们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某种特殊的节点上,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苏洛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两个老头,和之前院子里的那些打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他们身上,有股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腥气。
“小子,束手就擒吧。”
左边的老者沙哑地开口。
“免得,多吃苦头。”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同一只捕食的猎鹰,瞬间跨越数米距离,乾枯的手爪,直取苏洛的咽喉!
速度之快,远超常人!
苏洛瞳孔一缩,不敢怠慢,立刻横刀格挡。
“鐺!”
一声巨响!
老者的手爪,竟然直接抓在了黑金古刀的刀身上,爆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苏洛虎口发麻,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硬的爪功!
而另一名老者,也趁此时机,从另一侧攻到!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锋利的子午鸳鸯鉞,舞得密不透风,封死了苏洛所有的退路!
苏洛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险境。
这两个老者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攻一守,显然是常年搭档的老江湖。
仓库之內,刀光剑影,劲风四射。
苏洛手持黑金古刀,在两人的夹击下,辗转腾挪。
他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方的战斗经验和狠辣程度,都远在他之上。
很快,他便落入了下风,身上接连被划出几道口子,鲜血渗透了衣衫。
“呜呜!”
被绑在柱子上的胖子,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拼命地挣扎著,却无济於事。
吴建民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端著茶杯,欣赏著这场“困兽之斗”,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笑容。
“噗!”
苏洛一个不慎,被手持鸳鸯鉞的老者在后背上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后背。
剧痛传来,让他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