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流才停歇。
沈初柠整只猫都被冻得脑袋懵懵。觉得之后不生个几千块钱的大病都对不起她自己。
门外的许格致听着里面猫的凄厉叫声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一直觉得许屿这人性格阴郁,脑子也不太正常,是个变态的未成熟体。
许格致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打架逃课的事没少干,但虐待小动物这种事,真的触及了他的底线,完全违背了他的三观。
“操。”他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后退一步,抬起脚就准备狠狠踹向那扇碍事的门。
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门板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打开。
许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浑身湿透,额前的黑发也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冷峻的侧脸滑落。
他怀里裹着毛巾,只露出小狸花半个湿漉漉脑袋。小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起伏。
而许屿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腕上,一个新鲜的血色牙印赫然在目,皮肉外翻,还在隐隐渗着血。
“许屿,你……”
“滚。”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眼神让许格致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许屿抱着猫,绕过堵在门口的许格致,径直走回对面的小房间。
许格致真没想到许屿对他是这个态度。
以往只有他朝许屿发脾气的份。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最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低声骂了句:“操,这都什么事儿。”
——
晚上等许雷下班回来,李秀兰才算真的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