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醒,九点,陈姨敲门,说什么补习老师来啦,让沈初柠赶紧起床。
沈初柠:???
哪来的老师?
她就突然想起许屿昨天和她说的话。
沈初柠:……
!!!!!!
许屿让她做的是一件没干。
陈姨又在门口让沈初柠赶紧出来,让家教老师等着不好。
沈初柠只好风卷残云跑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陈姨已经进到房内,见沈初柠去卫生间了,以为她要和以前一样躲在里面,不愿意出去上课。
“宁宁,不要不懂事。先生给你安排教师是为你好,赶紧出来”
沈初柠嘴里还含着泡沫,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啦陈姨!你先下去,我马上就下来。”
她加快速度,几乎是风卷残云般地完成手上的动作,又拿起梳子胡乱地梳了几下头发,将睡得有些翘起的发丝勉强压平。
门外,陈姨听着里面兵荒马乱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但客人在楼下,又不能不招待。
沈初柠听外面脚步声渐远,是下楼去了。
她刚走下楼梯,一眼就看见在客厅正中央站着的许屿。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身形挺拔。
“许老师,真不好意思啊。”陈姨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宁宁那孩子还在收拾,劳您稍等一会儿。”
她侧身,恭敬地将许屿引向沙发处:“您先请这边坐。”又去厨房处给他泡了杯茶。
许屿礼貌地回应:“谢谢。”
初次见面,总避免不了稍微打量一下。陈姨脸上的笑容客气而周全,心里却直打鼓。
这些年沈天都给沈初柠请的家教老师不少,德高望重的老教师有,上京大的高考状元也有,无一不是被沈初柠逼得自主请辞。
她看着许屿,长得的确是干净清爽,但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怕是比沈初柠也大不了两岁。
就不说能不能讲明白功课。
这么个半大孩子,能镇得住场子,唬住沈初柠好好听课?
别到时候被她欺负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