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徐年宁其实不爱喝酒,更爱吃一些零食。
毕竟甜甜的东西谁不爱呢。
“你以为这是拍视频呢?谁他妈跟你半夜啥也不干开车过来就为了跟你喝杯可乐吃几串烧烤?”
叶鸣恨恨地拍桌子骂道。
“别急啊。”
徐年宁又喝了一杯可乐,放在桌子上,他现在确实有强烈的分享欲。
他觉得告诉叶鸣也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就开始说今天下午的事。
……
“这……这这……”
叶鸣听完之后,脑子卡壳。
他其实……能看出来,这老板绝对有不一样的心思。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直接表白了?
现在成年人之间的爱情,都这么激烈吗?
“你后面说啥了?”
叶鸣问他。
“先警告了他一下,追我没有好结果。”
徐年宁耸肩,随后靠在椅背上,翘起凳子晃着。
“你依旧这么绝情。”
叶鸣给他竖个大拇指,徐年宁回了个中指。
“他怎么追你啊?你以后会不会真就同意了呢。”
“不知道。”
这句不知道,把两个问题都回答了。
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只知道现在……自己只是给予了一个预示而已。
“你以后真就再也不谈恋爱了啊?高中那会你这么说我一直以为你坚持不了这么久。”
“被爱情伤狠了呗。”
徐年宁这会自己开着自己的玩笑。
时间影响心情,一到晚上,人们的内心不由自主就落在一个自我抒解的频道上,复杂的情绪悄悄腐蚀白天的欢乐。
“说真的,我觉得你啊,那三任绝对不会让你对爱情这么不相信,这么抗拒它,如果你真的是恨他们,是他们让你当时下定决心永远不恋爱,但我们都二十五了,初中的感情而已,你为什么会记这么久。”
叶鸣坐起身来,撑着脑袋缓声问他。
“年宁,你不是因为他们。”
“七年了,你还在害怕,对吧。”
思绪如潮,被无尽的黑夜吞入,一团黑影如龙卷风般把他卷到里面去,没有安全感地在随风沙飘荡。
“我他妈恨你!我他妈恨死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年宁把家里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无能地捶着地板,脊背发抖,无力地哭泣,他好想哭泣是能有用的,眼泪是能有用的,如果上帝看见凡人的可怜,施舍一点点怜悯,能否把他带到过去,将功补过。
那时的他刚高考完,他以为一切都能够尘埃落定,他终于能回家好好见自己的父母,换来的却是母亲的一张死亡通知书。
外公外婆等在考场外,两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睁着浑浊的双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一个个走出来的考生,努力辨认着那张自己记忆中熟悉的脸。
“外公外婆?!”
刚出考场的徐年宁见到这对快八百年没见的老夫妇心下一片惊喜,难道是今天要举行一个全家大聚会吗?
没想到全家确确实实来了,但参加的不是聚会,等来的也不是惊喜。
这个场地被黑白铺满,全场寂静无声,像出演一场默剧,明明是悲剧,为什么他们的脸上没有显露一丝悲伤。
因为他们不是演员,他们不会演戏。
原来他们根本没有伤心。
妈妈是被爸爸打死的。
“你妈妈……死了啊……被你爸爸……活活打死了……”
外婆哽咽地说出这个不幸的消息,不敢看外孙的反应,靠在老伴的肩膀处,用布满老茧的手擦了把快枯竭的眼泪。
徐年宁听见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随后又想到,老人怎么会撒谎呢,等到恨意与怒意全部都翻涌了起来,他才发了疯似的一口气登上18楼,对着房门紧锁的屋子疯狂发泄。
他的爸爸,难道不是最能遮风挡雨的大伞吗?
他的爸爸,不应该是最高大的山峰吗?
他的爸爸,怎么会是一个亲手把相爱几十年的人活活打死的杀人犯呢?
徐年宁整张脸都被泪水浇透,从最开始的谩骂、诅咒,变成后来的质问、不甘。
他最终还是累了,顺着墙慢慢滑下去。
“你告诉我吧……爸爸,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打妈妈……”
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不敢正面回答自己的眼睛,永远穿着长袖长裤的漂亮妈妈,总是不让他回家的爸爸。
这些都是原因,但他一个都没发现,他也参与了这场杀人。在一场霸凌过程中,旁观者也是足以被万人唾骂的存在。
他和爸爸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