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都严肃地点点头,对于他的指令,他们不敢出一丝差错。
林存头也不回地驾车扬长而去了。
毕竟那边还有人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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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宁依旧望着窗外发呆,那一角的景色早已被他记牢了,几天过去,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不过他还是看见了它的细小变化。
树叶变绿了点,比起刚在医院睁开眼时,它好像又被赋予了再来一次的生命。在树枝上吱吱叫的鸟变多了,或许是天气变暖了吧。
北方的冬天总是很长,他总不知道春天的暖意是什么时候悄然而至的。
徐年宁还没有亲眼看到过这种双季转换的情景,明明春色正显,明明是平时走在路上一抬头就能发现的变化,自己却从未看见过。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被过去死死的压着,压着他始终抬不起头,重新正视眼前近在咫尺的新生活。
病房里面挺多人,但却是冷清的,警察坐在沙发上小声地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叶鸣还在装睡。
也可能真的睡过去了。
徐年宁也想睡,睡吧,可能睡醒过来自己嗓子就好了,自己又能说话了,重新下床,重新走路……
至于腺体……
他不想再去想什么解决办法了,这个比其他Oga,甚至是Alpha都要强势的信息素,让少年的他曾有过无数次的征服感和光荣感。
现在他都已经二十五岁了,三十岁不上不下,在职场里面已经辗转五年,虽并没什么成就。
但那些幼稚的心理,还是早点放下比较现实一点。
等刚闭上眼,徐年宁就开始习惯地回忆起以前了,他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大脑好像混乱了起来,出现了林存的脸。
这脑子不对啊。
他赶忙睁开眼,病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坐在里门最近的警察们也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林存早知道警察肯定不会走,所以也没什么犹豫的,反而是一直在想着徐年宁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下了车提着一口气上来的。
徐年宁转头看去,隔着纱帘看到了夹带着一身烟尘的林存,虽然模模糊糊,但心里面逐渐被填满了,刚才躺在床上落寞等待时听到的心跳声消失了,整个人被一层名为“愉悦”的薄纱包裹住。
林存好像也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反正
徐年宁仗着纱帘的遮挡,一直在偷窥他的动作。
从他进来后,空气里就多了几丝气味,隐隐约约的,不过其他人根本没闻到。
“林先生,您违反警方规定,现在需要接受调查。”
坐在中间的警察站了起来,正视眼前这位Alpha。
“很抱歉,我接受调查。”
林存耸了耸肩,没找到能坐的地方,于是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等待提问。
“在调查之前,我们想问问,您为什么要在第一时间将嫌疑人带走?”
警察的声音铿锵有力,整个病房的人都能听见,徐年宁挑了挑眉,起了很大的兴趣。
叶鸣闭着的眼睛很不安分,一直在转来转去。
林存有点尴尬,这件事本来还想着等实在瞒不下去了自己告诉徐年宁,没想到刚解决完就被这么说出来了,况且还有这么多局外人。
他清了清嗓,用平稳且坚定的语气答道:
“他们有罪,但警察无法将其绳之以法,所以,我想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做错了事,就该有罚。”
说完还摊了摊手,一副“我做的就是正确的你们不该干涉”的样子。
那位警察也沉默了半响再重新发言:
“我们能理解您的感受,可凡事要讲证据,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将其定罪,而这也不是您擅自将我们看管的嫌疑犯带走的理由!”
他一番下来义正言辞,冷峻严肃。
林存并没被吓到,挺直了身。
“我也很抱歉麻烦到了你们警方,不过我正是因为相信你们,所以才有恃无恐把他们带走,那些人等会就会再回来,希望你们也能好好找到充足的证据。”
这人是怎么这么有底气地在警方面前耍赖啊!
叶鸣背对着他们心想道。
警察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们总不能把受害者家属绑了吧。
“好的林先生,请您说到做到,我们需要审问犯罪嫌疑人。”
林存没回答。
那几个人还能审问吗?
他微笑着点点头,退出了病房。
……
林存快步走到无人的走廊尽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