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衣服,发现自己身上红彤彤一片。
“什么鬼,闻到垃圾信息素还过敏了吗这是。”
他只好尝试用冷水洗。
在他哆哆嗦嗦走出浴室时,红色已经蔓延到自己手臂上。
他躺在床上,用力抓了抓自己头发。
“什么鬼啊这是。”
“难道是我酒精过敏了?”
他拿出手机,给叶鸣发去消息。
nnning:[我喝完酒之后会过敏吗?]
没回。
啧。
看来是忙着。
他又点开百度,搜索“人酒精过敏后的表现”。
1.面部或全身潮红……
徐年宁立马坐了起来,穿上外套下楼去药店。
什么鬼啊之前喝这么多怎么都没发现自己会酒精过敏。
等他到了药店门口,却发现上面贴着“员工回家,放假三天”。
……什么日子就放假了?
他一回头,突然撞上一个壮实的身体。
“哎呦我……”
最后一个操还没说完,对方就先开了口。
“年宁?”
这不是新老板的声音吗。
徐年宁猛得向上看去,但夜晚太黑,他看不清。
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撞太狠还是过敏的原因,头里像有一台压榨机似的要把自己脑浆挤出来了。
“年宁?你……”
徐年宁只感觉鼻子传来一股血腥味然后就浑身没有力气倒了下去。
……什么啊,怎么有股我床单的味道。
-
等到徐年宁再睁眼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他“咻”的一下坐起身来,这白晃晃一股酒精味的地方是哪?
接着又慢悠悠躺回去。
医院啊。
医院就好,是正当理由请假。
“感觉怎么样?”
昨晚听见的声音进入耳朵。
徐年宁转头看向声源处,发现一个穿着黑色条纹睡衣披着自己外套的人坐在旁边。
“呃……老板?”
徐年宁太久没说话,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他努力咳了咳让自己喉咙变得畅通无阻些。
“我昨天倒你身上了?”
徐年宁震惊问道。
“对啊,昨天你还没看清我是谁吧,就突然流了鼻血倒在我身上了。”
林存俯身看着他。
徐年宁心中只觉无比奇妙与尴尬。
怎么就和新老板住同一个小区了?
怎么就和他遇上了?
怎么就倒他身上了啊喂?
“呃呃,非常抱歉……”
徐年宁边说着边向上扯了扯自己的被单。
“没事,我还借了你的外套。”
这是一夜守着啊。
新老板和员工同时请假,还刚好是我去接的机?
完蛋了,回公司不得被所有人八卦死。
徐年宁想到这里已经在开始编自己是得了多大的重病一病不起所以实在没办法见任何人也没办法上班新老板绝对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
显然林存没想这么深。
“我已经帮你请了病假,不会扣你工资的。”
徐年宁知道新老板绝对不会帮他编出一个很好的谎言来让经理信服,他只求起码有点可信度。
“你怎么说的?”
“我说在药店门口碰到你你晕倒了我送你来了医院,需要请个病假。”
好真实,好可信,好单纯的理由。
“谢谢老板,你人真好。”
徐年宁笑眯眯道。
林存看着他即使是躺在病床上也发亮的眼睛,心里的阴霾荡漾开来。
窗帘被他拉上,太阳光照不进来,但他好像已经看到太阳了。
“醒了就休息一下,待会儿会让你去做个检查。”
“为什么?”
“嗯……因为你昨天送过来时状态不好,医生确认你没有很大危险才让你先睡下,他说等你醒了之后要告诉他,给你做一个检查才能知道你出什么事了。”
徐年宁还是第一次看他开口说这么多话,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我难道不是酒精过敏而已吗?”
林存笑起来,看着他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让人不自觉就会立马为他解答疑惑。
“我也不知道,待会陪你做检查我们就都知道了。”
还要陪着一起做检查?
这陪伴系统太全套了吧。
徐年宁和他在一起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