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很生,不像是港澳本地常见的世家子弟,也不像东南亚那几个有名的阔少。
口音……有点复杂,像是内地来的,但又带点别处的腔调。”负责人回答。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手下进来低声汇报:“老板,经理,那位客人……筹码输得很快,现在大概只剩两千万左右了。”
何宏和负责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如果是高手,不该如此;如果是来搞事的,哪有先狂输三千万的道理?
难道真是内地来的某个暴发户子弟,钱多烧手,纯粹来找刺激?
他们继续观察。只见何大虎似乎完全不懂赌博的窍门,全凭感觉下注。
玩几把百家乐,胡乱押庄闲;转到轮盘,又去押那些极低概率的单数字;看到二十一点,坐下没几把就因为乱要牌爆点而输掉大堆筹码。
他下注时而豪掷数百万,时而又只扔个几万,毫无章法。
跟在他后面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大,议论声也渐渐嘈杂起来。
“哇,又输了!这一把怕不是两百万没了?”
“天啊,哪来的败家子?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看他是个凯子多过似个高手!”
“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明白,这里是赌钱,不是派钱啊!”
“说不定人家就是钱多,来寻开心的呢?啧啧,几千几百万当水漂……”
“痴线!我要有这么多钱,早就买楼收租啦,怎么会在这里乱丢?”
各种粤语的惊叹、嘲讽、羡慕嫉妒恨在何大虎周围响起。
他大部分听不懂,但从那些人的表情和指指点点的动作,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脸上那副浑不在意、甚至略带兴奋的笑容始终挂着,仿佛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监控室里,手下再次来报:“老板,筹码……只剩五百万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