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回家!
    白黎川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等她情绪稍缓,才将她轻轻推开,转向何大虎。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何大虎宽厚的肩膀,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沉甸甸的嘱托:“大虎啊,照顾好她们娘仨。”

    “爸,您放心。”何大虎郑重承诺。

    最后,白黎川蹲下身,平视着何令耘。

    看着外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想到昨日书房里短暂的温馨教学,心中满是无法弥补的遗憾与疼爱。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令耘,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好好读书学习,知道吗?

    多向你爷爷……还有你爸爸妈妈学习。外公……外公虽然不在身边,但心里会惦记着你,等以后……外公再检查你的大字,好不好?”

    何令耘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次离别的不同寻常,他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指:

    “知道了,外公!拉钩!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到时候我写好多好多大字给您看!”

    白黎川的眼眶瞬间湿热,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和外孙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声音哽咽:“好,好,好……外公等着你。”

    汽笛长鸣,催促着旅客上车。

    何大虎抱起何峻生,拉着白灵,白灵牵着何令耘,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车厢门。

    白灵不停地挥手,眼泪模糊了视线。

    直到火车缓缓启动,加速,最终将站台上那两个越来越小、直至消失的身影彻底抛离,何大虎一家才收回目光,回到铺位。

    白灵抱着何峻生,靠着车窗,默默垂泪。何令耘乖巧地坐在爸爸身边,小声问:

    “爸爸,外公和舅舅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我们是不是要很久见不到了?”

    何大虎摸了摸儿子的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声音沉稳:

    “嗯,要去一个有点远的地方。但是,就像火车总会到站,离别也总有重逢的时候。只要我们心里记着彼此,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与此同时,上海火车站月台上。

    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白黎川挺直了一整天的脊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主心骨,一下子佝偻了下去,显露出与他年龄更甚的老态。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白书昀赶忙上前搀扶。

    “爸!您没事吧?”

    白黎川摆摆手,止住咳嗽,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铁轨延伸的远方,喃喃道:“回吧。”

    他挣脱儿子的搀扶,独自一人,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向停车的方向。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投射在空旷的月台上。

    火车况且况且地摇晃了一夜,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驶入了北京站。

    当何大虎一家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四合院时,已是离开上海第二天的下午。

    阳光西斜,给熟悉的胡同镀上一层怀旧的金黄,但一家人心头却沉甸甸的,仿佛还萦绕着南方那座宅邸里压抑的离别气息。

    匆匆洗漱掉一身风尘和疲惫,感觉没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大嗓门的呼喊:

    “嘭嘭嘭!二叔!二叔你回来了吗?”

    “嘭嘭!二叔!”

    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焦急。

    何大虎无奈地从感觉刚躺下不久的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去开门,嘴里嘟囔:

    “来了来了!柱子,你叫魂呢?门板都快被你捶散了!”

    拉开房门,果然是急得满头汗的何雨柱。

    他一见何大虎,眼睛一亮,不由分说就挤了进来,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动作透着一股紧张。

    “二叔!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上海找你了!”何雨柱抹了把汗,语气夸张,

    “你不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大虎走到院里的石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凉白开,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大口,长长舒了口气:

    “啊——舒服。出什么大事了?看把你吓的,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邪乎!”何雨柱凑近,压低声音,却又压不住那股子惊惶,

    “二叔,就你走的这几天,北京城……变样了!好多学校,都冒出来一个叫XXX的组织!好家伙,那阵势!

    学校天天不上课了,锣鼓喧天,红旗招展,满大街都是人,喊着听不懂的口号,贴那种……那种XXX!白贴得到处都是!”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他们还专门……专门……!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有,更乱的!什么高干子弟和工农子弟,两边不知道怎么就杠上了,打起来了!就在学校里,大街上!

    都是半大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砖头、棍子都用上了!

    这才短短不到半个月,您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派出所、公安局的人去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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