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柱子啊,这上面写的……跟鬼画符似的。你给我们念念,到底写的啥?”
王秀兰立刻投去一个“不行你抢个什么劲啊”的嘲讽眼神。
何雨柱挠挠头,憨笑道:“爸妈,不瞒你们说,这上头的字,我也认不全。不过医生亲口说的,还有这‘阳性’,就是怀孕了的意思!
秀莲确实怀上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昨天在家吃饭,她突然恶心吐了,我二婶她说可能是怀孕了,我们赶紧送医院一查,果然!”
“好好好!好!”王秀兰双手合十,连说了几个好字,眼圈都有些红了,
“总算是怀上了!这下可好了!”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这么好的姑爷,闺女要是迟迟没孩子,她这个当妈的心里总是不踏实。现在好了,有了孩子,这日子就更有奔头了,闺女在婆家的地位也更稳了。
李铁军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深刻的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吧嗒了一口烟,点点头:“好,好啊。”
这时,李铁军才反应过来何雨柱刚才话里的一个词:“哎,柱子,你刚刚说……你二婶?你二叔结婚了?我们怎么没听说?”
“还没呢,爸。”何雨柱解释道,
“昨天是我二叔第一次带我二婶来家里吃饭,说是刚认识没多久。
巧的是,我二婶也是公安,连级别都和我二叔一样,是副处呢!
昨天要不是我二婶提醒,我们哪能想到秀莲是怀孕了啊?您说,这是不是双喜临门?
什么时候都没反应,就单单我二婶一来,秀莲就来反应了,您说巧不巧?”
“原来是这样啊!”王秀兰听得啧啧称奇,“那确实是挺巧的!说明和你们家有缘,是个有福气的!”
李铁军也点头:“嗯,是巧。要说你二叔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
“真是没话说。年纪轻轻的,自己本事大,找的媳妇也这么厉害。
对你们几个小辈,那是没得挑。柱子,你们可得记着你二叔的好,将来好好孝敬他。”
“那肯定的啊!爸妈,这还用您嘱咐?”何雨柱拍着胸脯,“我二叔那就是我亲爹!不,比亲爹还亲!”
何大虎“大可不必,我可没你这么大了儿子!”
“对了,妈,”何雨柱想起正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次回来,除了报喜,还有件事想跟您和爸商量呢。”
王秀兰还拿着那张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稀罕着,闻言头也不抬:“姑爷,有啥事你直接说,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何雨柱看了看老丈人和丈母娘,认真说道:“爸妈,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我娘走得早,家里没有女性长辈。
秀莲这怀了孕,以后月份大了,还有坐月子、带孩子,我们俩都是新手,啥也不懂。
我就想……能不能请妈过去帮忙照顾秀莲一段时间?自己人照顾,我们放心。”
李铁军听完,没立刻表态,吸了口烟,沉吟着。
王秀兰也抬起头,看向自己老伴,这事她一个人做不了主。
何雨柱接着说:“我二叔也提了,说咱们是一家人,就不提钱不钱的了,伤感情。
但是家里会时不常地送点粮食和肉回来,不能让妈白辛苦,也不能让家里因为少了妈这个劳动力,日子紧巴。”
“啪!”李铁军把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脸色又沉了下来,
“什么话!你妈过去是照顾自己亲闺女!拿什么东西?
不行,坚决不行!你刚才还说一家人呢,现在就又是粮食又是肉的,什么意思?把我们当外人了?”
“爸!爸!您别生气,是我没说清楚!”何雨柱连忙摆手,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
“我二叔的意思是,妈要是能过去,最好过完年就跟我走。要是家里没啥离不开的事,就一直在那边住着,照顾秀莲,直到她坐完月子。
这小一年的时间呢!
当然,平时妈想回来看看,随时回来,不是一直不让回,可大部分时间是在我们那边的。
这家里一下少一个主要劳动力,我们给准备点粮食、贴补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李铁军和王秀兰能听到:“爸,妈,去年村里啥情况,你们比谁都清楚。
大伙儿都忙着炼钢铁、搞公社,地都没好好种,粮食产量啥样,你们心里有数。
今年这‘大锅饭’到底能坚持多久,谁说得准?我们在城里,好歹还有定量供应,饿不着。可村里……咱得提前做点准备,未雨绸缪啊。”
听到这话,李铁军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何雨柱:“柱子,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他一